他握拳狠狠捶打了一下地面,嘶吼道:“怨我……怨我啊……”
宮義博渾身顫抖,內心被悔恨填滿。
一名宮家護衛怒吼著衝向逼近的皇安,卻被皇安隨手扯斷了喉管,血雨紛飛。
此時,仍圍攏在宮義博周圍的宮家子弟,已經不足十個。
他們的槍裡已經沒有子彈,大部分身上帶傷。
他們面如死灰,已經不抱能活著離開這裡的希望。
大幫殺手和不死族圍了上來,把宮義博等人圍在中間。
一個蒙著臉的殺手越眾上前,在宮義博面前幾步外站定,語氣清朗而出:“宮先生,別來無恙啊,聽說宮先生痊癒,我心裡真是替你高興呢。”
聲音裡,充滿了幸災樂禍。
看到那些殺手似乎以面前男子為首,宮義博死死盯著男子,沉聲喝問:“你到底是什麼人?我宮家跟你有什麼仇怨?讓你做出勾結不死族毀我宮家的事情來。”
男子直接揭掉揭了面罩,幽然道:“要門,喬志篤。”
宮雲天和宮雲逸齊齊驚呼:“喬志篤?”
“喬志篤?”宮義博咬牙切齒的道:“原來是你這個忘恩負義的畜生。”
“宮老狗,說話可要憑良心啊。”喬志篤目光冰冷,“我當年為你們宮家嘔心瀝血,開疆拓土,你卻欲置我於死地,到底是誰忘恩負義?”
“你還有臉說?”
宮義博怒聲道:“你欺上瞞下,中飽私囊,更是勾結要門,利用宮家的資源販賣人口、運送違禁藥品,差點給宮家帶來滅頂之災,你難道不該死嗎?”
喬志篤冷哼道:“我每年為你們宮家掙下的財富數以億計,你卻只給我可憐的區區百萬薪水,我不自己想辦法,難道去餓死嗎?”
宮義博咬牙道:“你就是個慾壑難填的小人。”
“行了,別說廢話了。”
喬志篤把一沓檔案扔到宮義博面前,沉聲說道:“簽了這些檔案,我可以讓你死個痛快。”
宮雲天翻了兩頁,語氣冰冷開口:“你想把我宮家產業據為己有?”
喬志篤不屑一笑:“廢物不配擁有這些產業。”
宮義博怒極而笑:“說你慾壑難填,一點都沒冤枉你。”
他抓起地上的檔案揚了出去,冷然說道:“想讓我籤這些檔案?做夢!”
宮義博目光落在被楚惜弱護在懷裡的牛牛身上,語氣幽然:“老東西,你這是準備斷子絕孫嗎?”
他手指朝牛牛點了點:“乖乖簽了檔案,我可以留你孫子一條性命。”
就在喬志篤逼迫宮義博簽署檔案的時候,楚天舒和南宮合歡等人,趕到了宮家。
他們來到宮家大門口,就遭到阻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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