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容軒眉峰一動:“不管親事老爺子同沒同意,他都是姐姐的骨肉。”
他看著楚天舒,目光溫和:“你可以叫我舅舅。”
楚天舒笑了笑:“這聲舅舅我還是先不叫了,免得有趨炎附勢的嫌疑。”
謝婉瑩看了楚天舒一眼,面無表情的說道:“你太敏感了。”
慕容軒無奈的搖了搖頭:“隨你吧。”
見楚天舒指間把玩著香菸,慕容軒笑問道:“可不可以給我一支?”
“當然。”
楚天舒急忙從兜裡拿出煙盒,取出一根給慕容軒。
謝婉瑩皺了皺眉:“夫君,你都戒菸十幾年了……”
慕容軒打斷道:“偶爾抽一支,不妨事的。”
楚天舒目光閃了閃,拿出打火機幫慕容軒把香菸點著,接著在謝婉瑩不悅的目光中,和慕容軒吞雲吐霧。
他自然看得出來,慕容軒並不是真想抽菸,而是見他拿著香菸不點,怕他是不好意思,所以才點了一根陪他。
楚天舒跟慕容軒抽著煙,心裡開始慢慢充盈起一股暖意。
他也說不清楚,這股暖意是源自對慕容軒細心舉動的好感?還是源自那種冥冥中的血脈聯絡?
抽了兩口煙,楚天舒開口問道:“能問問您,我母親現在在哪裡嗎?”
慕容軒點了點頭:“你母親的事情,你當然有權利知道。”
看到慕容軒的目光變得悠遠而又充滿沉痛,楚天舒心中忽然浮上一絲不祥的預感。
他並沒有著急追問,而是靜靜等待。
他看得出來,慕容軒此時的心情,很不平靜。
慕容軒又深深吸了兩口煙,這才接著說道:“十幾年前的汶州大地震你還記得吧?”
楚天舒點了點頭:“當然記得。”
西元2008年,西境汶州大地震,震級8級。地震波及大半個神州,甚至就連神州周邊國家都有強烈震感。
那次地震,受災地區足有五十萬平方公里,是神州近幾十年來破壞性最強、波及範圍最廣、災害損失最重、救災難度最大的一次地震。
其嚴重程度,甚至超過了幾十年前的鳳城大地震。
只要是神州子民,都不會忘記這次地震。
可是,自己問的是母親的下落,跟這次地震又有什麼關係呢?
楚天舒心裡充滿了不解。
他凝視著慕容軒,等著他的下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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