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走走走,趕緊離開這裡。”
楚天舒一邊催促,一邊上車。
他坐的是駕駛座。
這種時候,方向盤當然還是掌握在自己的手裡比較踏實。
任長風和葉少流上車後,楚天舒手腳齊動,豐田普拉多瞬間出膛的炮彈般竄了出去。
儘管此時停車場往外疾馳的車不少,但是卻沒有一輛車能阻擋楚天舒。
他駕駛的豐田普拉多,游魚般在車流中穿梭,很快便駛離停車場,絕塵遠去。
……
佛光洞外,爆炸激起的煙塵很快散去。
眾僧身上沾滿了灰塵,一個個彷彿泥塑的一樣。
但方丈釋懷信渾身上下卻是纖塵不染,正看著眼前被炸平的山頭沉默不語,捏著念珠的手,疾速撥動。
智祟這才帶著一幫僧人趕到,看著眼前的場景,也是目瞪口呆。
他雙手合十朝著釋懷信欠身一禮,然後看向智德,著急的問道:“智德師弟,這到底是怎麼回事?”
智德眉頭緊鎖:“我也不知道啊,聽到達摩鐘響,我們出來檢視,誰知道忽然就爆炸了。”
釋懷信環目四顧,開口問道:“楚天舒呢?”
“楚天舒?”
智德和智祟眾僧,這才四下尋找楚天舒。
見遍尋不到,智德皺眉道:“爆炸之前,我明明看到他跟葉少流都跟著出來了啊。”
“是他!”
智祟憤然開口:“肯定是他乾的好事。”
智德臉色也變得很難看:“我們送飯來的路上,葉少流在後面磨蹭了半天,說是鞋帶鬆了,有那麼兩分鐘,不在我的視線範圍內,他不會是趁著那兩分鐘,在食盒裡做了什麼手腳吧?”
智祟怒聲道:“肯定是這樣,他們好大的膽子,竟敢炸燬佛光洞,意圖謀害方丈,這件事咱們一定不能善罷甘休。”
釋懷信搖頭:“要謀害我倒是不見得,要是想害我,他們就不會想辦法敲響達摩鍾了。”
智祟皺眉:“方丈是說,達摩鐘響,也是他們搞得鬼?”
“不然呢?”釋懷信反問,“達摩鍾難道是寺內敲響的嗎?咱們少林發生什麼性命攸關的大事了?”
智祟不吭氣了。
“那他到底想幹什麼?”智祟憤然道:“費盡心思敲響達摩鍾,炸燬佛光洞,難道就為了看我少林大亂?還是說就想聽個響兒?”
智德看著消失不見的山頭,嘆道:“他應該是想借機除掉那三個不死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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