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正地點也知道,只能自己慢慢過去了。
這時,彭自健忽然看到前面路邊停著一輛法拉利,斜倚在車頭上抽菸的,是一名玄甲。
看到彭自健的車隊接近,斜倚在車頭上的玄甲打了個停車的手勢。
開車的司機罵道:“大爺的,憑什麼聽你的。”
說著,他就踩下油門,準備衝過去。
彭自健心中一動,抬手就在司機後腦勺扇了一巴掌,沉聲道:“停車。”
那司機忙踩下剎車。
“嘎吱”一聲,車裡的人全都因為慣性往前撲去。
彭自健更是差點一頭撞到前面,他沒好氣的抬手就朝司機腦袋上扇了過去。
那名玄甲上前,敲了敲駕駛側的車窗。
司機把車窗降下,沒好氣的道:“什麼事?”
剛剛捱了兩巴掌,他能有好態度才怪了。
玄甲沉聲說:“你下來。”
彭自健皺眉:“什麼意思?”
玄甲說道:“你們開得太慢,宮少讓我來接你。”
司機還想再說什麼,彭自健已經開口命令道:“你出去。”
聽到是宮雲逸讓接他的,彭自健心裡不由得輕鬆兩分。
司機咬了咬牙,只得不情不願的下去。
不過,待看到玄甲給他留在路邊的超級跑車,他的臉色很快緩和。
這種車,平時可不是想開就能開得上的。
路虎車裡,玄甲一腳把油門踩到了底,路虎車咆哮著衝了出去。
副駕駛上的彭自健看了一眼,在自己手下手裡,速度一直沒有上過一百五的路虎車,速度很快就飆升到了兩百二。
半個小時後,彭自健乘坐的路虎車抵達南都市中心廣場,至於他的手下們,早不知道被甩到了哪裡。
一輛黑色的布加迪威航正停在街角陰影處,一個人影斜倚在車頭抽菸。
菸頭明滅間,他剛毅的面孔若隱若現,不是楚天舒還能是誰。
至於任長風等人,都不見了蹤影,不知道被楚天舒安排到哪裡去了。
路虎車緩緩在布加迪威航旁邊停下,彭自健幾人紛紛下車。
彭自健問道:“接下來怎麼做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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