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長風翻了個白眼:“老葛,我說你能不能把你那副凡爾賽的樣子收起來?你這樣很容易捱揍的你知不知道?”
“捱揍?”葛長清斜眼看向任長風,“誰揍我?你啊?”
楚天舒點起一根香菸,悠然吞吐著說:“長風,人家不願意去,幹嘛勉強人家?”
他透過朦朧煙霧看向葛長清:“老葛,我們都要去西境下絕地,短時間內估計是回不來,也沒時間陪你玩了,一會兒我就派人送你回茅山。”
任長風眼珠子滴溜溜一轉,翹起二郎腿,附和道:“是啊,回去吧,我們都不在,你在外頭晃悠大家也不放心。”
葛長清一臉的不情願:“回茅山啊?那還不如跟著你們下絕地呢,等咱們從絕地出來了,還可以一起去夜場喝酒……”
那老貨抓了抓頭髮,嘟囔道:“我昨天還答應那個叫雯雯的,下次去了要訂她的臺呢。”
楚天舒手指朝任長風點了點,語帶戲謔的說:“茅山派的宿老被你教成這副德行,你等著茅山的人找你拼命吧。”
任長風嘴角狠狠的抽了抽:“老葛,你可不能出賣我啊,不然以後都別想我再帶你去好玩的地方。”
葛長清擺手說道:“放心吧,你看我老葛像是那麼沒義氣的人嗎?”
任長風豎了豎大拇指:“我就知道你老葛夠意思。”
葛長清咧嘴道:“你小子可就太不夠意思了,說好回到北都要送我跑車的,現在我連個車軲轆都還沒看到。”
說完,他又衝著楚天舒叫道:“當時說好你監督的。”
“我不是捨不得那一輛車,只是你連方向盤都還沒摸過呢,送你車不是害了你嗎?”
任長風笑了笑:“老葛,你先去考個駕照吧,拿到駕照我就送你跑車。”
“駕照?”葛長清眨了眨眼,“那東西在哪兒領?我晚上悄悄摸過去拿一個行不行?”
楚天舒和任長風對望一眼,齊齊朝葛長清豎起大拇指:“你牛掰!”
這時,一名玄甲從外面進來,抱拳說道:“楚少,有個女子要見你,她說她叫史清璇。”
“史清璇?”楚天舒嘴角扯了扯,“你就說我不在。”
“是。”
玄甲抱拳應了聲,轉身出門。
葛長清瞥了楚天舒一眼,嘟囔道:“真他孃的沒天理,旱的旱死,澇的澇死。”
任長風“嘿嘿”笑了笑,一臉好奇的問道:“楚少,什麼來路啊?”
楚天舒一臉鬱悶:“當初在西都參加中醫挑戰賽時候的對手……”
他手指朝腦袋指了指:“這女人不知道是不是這裡有毛病,說她修煉什麼聖心訣,需要斷情絕愛,就是先愛上一個男人,然後再拋棄,天知道她發什麼瘋,就選中了我。”
任長風咧嘴道:“握草,又長知識了。”
葛長清眼神里寫滿了羨慕:“楚小子,那可是聖心齋的聖女啊,她又不要你負責任,這麼好的事兒你都往外推?”
那老貨一聲長嘆:“我看是你腦子有病還差不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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