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何至於此?何至於此呢?”
楚天舒放聲大笑:“我楚某人雖然放浪形骸,卻也知道民族大義,分得輕重緩急。
她直接跟我說慕容先生有傷在身,不宜下絕地死戰,讓我下絕地幫神州,或者就直接說讓我幫慕容家做些事情,我會拒絕嗎?”
楚天舒看向任長風和葉少流,厲聲嘶吼:“我會拒絕嗎?”
他狀若癲狂,近乎咆哮的道:“你們說,我會拒絕嗎?”
任長風和葉少流,全都是一臉憤怒。
史清璇移步上前,探出一隻玉手,摁在楚天舒的肩膀上,眸子裡寫滿了疼惜。
隨著史清璇眉心藍焰亮起,一股清涼的真氣從她掌心湧出,渡進楚天舒體內。
清涼的真氣沿著經脈在楚天舒體內流動,他心裡的暴虐也隨之慢慢消退。
片刻後,楚天舒眼中血色退去。
他咬了咬牙,轉身大步離開山洞。
任長風三人急忙跟了上去。
慕容破緊緊攥著長槍從地上緩緩起身,咬了咬牙,然後長嘆一聲:“夫人,你錯了。”
……
楚天舒來到外面的時候,龍驤和他的手下,正跟一幫鎧甲武士焦灼在一起。
龍驤手下的那些赤焰高手,一如既往的勇猛。
龍驤手持長弓站在一棵大樹上。
他的狼牙箭就像是閻王的勾魂貼,每每一箭射出,必有至少一名敵人倒地。
龍驤仰起頭,酒囊傾瀉,銀亮的酒線奔流而下。
他連灌了好幾口,接著吟誦出聲:“葡萄美酒夜光杯,欲飲琵琶馬上催……”
酒囊甩手扔了出去,“咻咻咻”三箭連珠。
隨著三名鎧甲武士倒地,龍驤意氣風發:“醉臥沙場君莫笑,古來征戰幾人回!”
又是三箭連珠射出,他的臉色,也變得赤紅如血。
楚天舒鬼魅般閃身上前,一大蓬烏色柳葉繞身飛旋,彷彿有黑色的龍捲風圍繞在他的周圍。
所到之處,一片人仰馬翻。
那些鎧甲武士本來就在龍驤和他手下們的攻擊下潰不成型,再加上楚天舒這幾個生力軍的加入,很快就一潰千里。
看到楚天舒鐵血殺伐,龍驤在後面大聲叫道:“楚少,留個活口。”
此時,場中仍站著的異族武士,只剩下那個城主府的護衛副統領,譚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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