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天舒嘆了口氣:“先搞清楚這裡是什麼地方,然後再想辦法打聽怎麼去威虎城吧。”
葛長清說:“咱們怎麼能知道這是哪兒啊?”
楚天舒目光投往仍昏迷不醒的那個絕地美女:“等她醒了吧,或許她知道呢。”
話雖然這麼說,但楚天舒其實並沒有抱太大希望。
之前在威虎城明明是極晝,到這裡卻變成了極夜,已經超出了神州對西境絕地的理解範疇,即便這裡仍屬於西境絕地,恐怕也跟威虎城相距不知道有多遠。
龍驤這才注意到牆角的絕地美女,愕然問道:“她是誰啊?”
“讓老葛跟你說吧。”
楚天舒隨口道了句,繼續盤膝打坐,實在沒興致多說半句。
龍驤看向葛長清,微笑著開口:“葛前輩……”
葛長清把手伸到龍驤面前,很乾脆的打斷:“把你那個什麼乾坤尺給我瞧瞧,我就跟你說。”
龍驤苦笑一聲,把乾坤尺遞向葛長清。
葛長清接過乾坤尺,一邊在手裡把玩,一邊跟龍驤說他們傳送到這裡後發生的事情。
龍驤聽葛長清說完,起身向葛長清深深一揖到地:“多謝葛前輩救命之恩。”
葛長清隨意擺了擺手:“不用謝我,照我本意,當時是準備把你扔在那裡的,畢竟咱們又不熟,要不是楚小子堅持要帶你,你現在還在傳送陣那裡呢。”
聽到這話,龍驤的嘴角頓時狠狠一抽。
他無奈的苦笑兩聲,心裡暗道:要不要這麼實在?
龍驤又向楚天舒拱手欠身:“楚兄,多謝救命之恩。”
楚天舒眼睛都沒有睜開,只是面無表情的道了句:“不用謝我,之所以帶著你,只不過是想讓你再把我們傳送回去。”
龍驤啞然失笑。
什麼時候,救命之恩都這麼不被人看在眼裡了呢?
場中一時間又陷入了沉默,只有火盆中偶爾發出的木炭燃燒的“啪啪”聲。
又過了不知道有多久,慕容破也醒了。
他打量了一下週圍環境,同樣一臉茫然,愕然問道:“咱們這是在哪裡?”
見楚天舒把目光投向他,葛長清頭搖的像撥浪鼓一樣:“你別看我,我懶得再說一遍了。”
他指了指龍驤:“姓龍的小子,你跟他說吧。”
“好。”
龍驤痛快應下,又把葛長清剛剛告訴他的事情,跟慕容破說了一遍。
慕容破聽完,依然是面無表情,只是來到葛長清身邊,抓起火盆旁邊的酒罈子,連灌了好幾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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