葛長清忙不迭的點頭:“我保證……我絕對保證會聽你的話……”
說完,那貨又豎起手指:“我發誓。”
楚天舒說:“那就跟我來吧。”
有這麼個高手在身邊,當然更踏實,可這老貨實在是太能折騰了,楚天舒正好趁機敲打敲打他。
那個鐵塔一般的絕地壯漢,一臉懵逼的看著楚天舒幾人,不知道幾人在說些什麼。
葛長清朝絕地壯漢擺了擺手:“去吧去吧,爺爺回來再跟你玩。”
雖然聽不懂,但絕地壯漢也能大概明白葛長清的意思。
他抓了抓頭髮,又朝著楚天舒,用右拳捶了捶胸口,然後轉身離開。
“嗯。”葛長清點了點頭,“還挺懂禮貌。”
看上去,他對絕地壯漢是滿意的很。
阿木設宴的地方,就在紅葉樓。
三人來到紅葉樓外,把馬交給酒樓夥計,蔣怒嬌說:“宴無好宴,今天這頓飯,怕是吃的不會那麼痛快。”
葛長清雙手叉腰說道:“大家的事情你們不用發愁,咱老葛可以幫忙……”
說著,他撫了撫肚子:“不過,你們得等我先吃飽肚子再說,有點餓了呢。”
楚天舒拍了拍葛長清的肩膀,笑著說:“你一會兒進去,就只管敞開肚皮吃,什麼都不用管。”
葛長清說:“聽你們說的樣子,裡面的人對你們好像並不是那麼友善啊,這飯不會有毒吧?真能敞開肚皮吃?”
蔣怒嬌說:“你儘管吃,還沒有人敢在紅葉城公然對我下毒。”
說完,她就抬步進門,楚天舒和葛長清也跟了進去。
阿木就在酒樓大堂裡等著,看到蔣怒嬌進來,滿臉堆笑迎了上來:“蔣將軍。”
待看到蔣怒嬌身後的楚天舒,他又笑著叫了聲:“楚兄弟。”
面上,並沒有表露出絲毫驚訝,彷彿早就知道楚天舒會跟過來。
蔣怒嬌冷冷看了阿木一眼,毫不客氣的說:“阿木是吧?不是誰都有資格跟我們家少爺兄弟相稱的。”
阿木對蔣怒嬌的態度毫不在意,馬上用手在自己嘴上扇了兩下:“你看我這張破嘴。”
阿木引著楚天舒幾人來到了紅葉樓的最頂層。
不是楚天舒想象中的圍桌而坐,而是在寬闊空間內放了很多的小木桌,每人一張桌子。
最上首的席位上,已經坐了一個衣著華貴的中年男子。
阿木介紹道:“蔣將軍,這位是我們少主。”
中年男子只是點了點頭,站都沒有站起來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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