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天舒瞪了葛長清一眼,沒好氣的說:“笑什麼笑?漏了氣的娃娃似的。”
“漏了氣的娃娃?”葛長清愕然問道:“充氣的不應該是氣球嗎?”
“你年紀大了,有些事情你不懂。”任長風從後面拍了拍葛長清的肩膀,咧嘴笑道:“等咱們回去了,我送你一個,你就知道怎麼回事了。”
說到回去,任長風的表情中也多出些許苦澀。
在這裡待的時間越長,他就對回去越不抱希望。
葛長清還是沒明白:“送我什麼?氣球還是娃娃?”
任長風也點起了一根香菸,然後笑容玩味的看著葛長清:“有沒有可能,既是氣球,又是娃娃?”
“既是氣球?又是娃娃?”
葛長清更懵了。
任長風“哈哈”一笑,也沒再多說。
楚天舒淡淡看了任長風一眼:“老葛遲早被人帶壞。”
“他還用我帶?”任長風撇嘴道:“我還怕我跟他待久了變壞了呢。
楚天舒抬眼看去,只見蔣怒嬌盤膝坐在牆角,眼觀鼻鼻觀心,臉上沒有一絲表情。
任長風說:“自從進來,她就一直這個樣兒。”
楚天舒看向蔣怒嬌,開口道:“你放心吧,咱們肯定能出去的。”
蔣怒嬌從地上起身,冷然說道:“我已經決定了,去雲夢城。”
楚天舒道:“去雲夢城幹什麼?”
蔣怒嬌說:“我瞭解城主,假如我們不遂他的意,他雖然不會把小姐怎麼樣,但肯定不會讓你好過……”
她看著楚天舒:“你不好過,小姐就肯定不好過……她苦了這麼多年,好不容易才對生活有了希望,我不希望她再不開心……”
楚天舒面上笑容消失,冷冷的說道:“你覺得,我需要你通過出賣自己來換取我的安穩?”
蔣怒嬌面無表情的說:“我不是為了你,我是為了小姐……”
楚天舒直接打斷:“那也不需要。”
他從懷裡取出一包香火珠,每人分了一顆,接著說道:“都抓緊時間恢復,然後咱們殺出去。”
楚天舒就不信了,有自己和葛長清兩個藍焰高手聯手,還從這裡殺不出去?
蔣怒嬌說:“沒用的,城主下的是毒鴆散,短時間內沒有解藥不可能恢復的。”
她目光落在楚天舒手裡的香火珠上:“香火珠短時間內吸收的那點靈力,不行的。”
楚天舒說:“別人不行,我未必。”
他兩手各自捏了一顆香火珠,開始盤膝打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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