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殊卿瞪了龍驤一眼,佯怒道:“你這孩子,我是那個意思嗎?”
龍驤笑了笑:“我說的是實話嘛,楚兄下西境絕地之前,就已經是藍焰五品的修為了,你兒子卻只是個赤焰八品。”
“我的好兒子,你真不覺得這裡面有什麼問題嗎?”謝殊卿起身繞過桌案,“你覺得是藍焰五品突破到紫焰一品難?還是赤焰八品突破到藍焰一品難?”
龍驤說:“當然是藍焰五品突破到紫焰一品更難。”
謝殊卿道:“那他都突破了,你卻沒有突破,你覺得正常嗎?”
龍驤說:“可能是楚兄有什麼好的機遇。”
謝殊卿說:“你們一起下的絕地,又一起回來的,在絕地肯定也都在一起,能有什麼際遇,是他遇到了你遇不到的?”
“這個……”
龍驤竟然有些啞口無言。
謝殊卿用手指在龍驤腦門上戳了戳,佯怒道:“你呀,就是太單純了,自己心思純良,就覺得別人都跟你一樣嗎?”
她從龍驤手裡接過茶杯,一邊給龍驤續茶,一邊說道:“媽媽實話跟你說,早上的刺殺,是我安排的。”
“您安排的?”
龍驤瞪大了眼睛,滿臉的不可思議。
“對,我安排的。”
謝殊卿把茶杯放到龍驤手裡,接著說道:“不過我並沒有準備殺他,單純就是想試試他現在的修為。”
龍驤道:“您不信任他?”
“我為什麼要信任他?”謝殊卿反問,“他有什麼值得我信任的?”
她給自己也倒了杯茶:“從我見到這小子,我就覺得他不老實,我甚至覺得他嘴裡沒有一句實話。”
謝殊卿回頭看向龍驤,說出了自己的猜測:“甚至我覺得,他根本就沒有失去記憶,而是在刻意隱瞞什麼。”
龍驤目光閃爍,握著茶杯的雙手,無形中縮緊。
謝殊卿道:“西境絕地鎮守基地的人說,你們回來的時候,隨行的還有四個蒙面人,當時西門豹要查這四個人的身份,楚天舒跟西門豹爆發了激烈的衝突,甚至差點就大打出手。”
“四個蒙面人?”龍驤皺眉道:“他們是什麼人?為什麼要蒙面?楚天舒為什麼不讓查?”
“你也覺得不正常吧?”
謝殊卿冷哼道:“當時楚天舒說,那四個人是你的手下。”
“我的手下?”
龍驤的表情,變得更加迷惘。
“他送你回來後,飛機上並沒有那四個人的蹤跡,他對那四個人的下落也是隻字未提,你還覺得他值得信任嗎?”
謝殊卿冷哼一聲,接著道:“我讓人查過,你們乘坐的飛機,中途在唐都市國際機場做過短暫停留,那四個蒙面人,就是在唐都市下的飛機,我派人去查了,那四個蒙面人就像是憑空蒸發了一樣,沒有留下絲毫線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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