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能怎麼辦?他就那個痞賴樣兒,趕又把他趕不走。”
喬詩媛嘆了口氣說:“難道真的報警啊?警察給家屬打電話,還不是得打到我這裡嘛。”
秦曦婷滿臉無奈的搖了搖頭,一邊系安全帶,一邊說:“我算是知道他在外面為什麼那麼有恃無恐了,都是你縱容的。”
楚天舒很無語,忍不住說了一句:“秦小姐,你即便沒有聽說過‘寧拆十座廟不毀一樁婚’,也應該聽說過‘勸和不勸分’這句話吧?”
喬詩媛瞪了楚天舒一眼:“你也別說了,再說話,信不信我把你趕下去?”
楚天舒聳了聳肩,重新閉上眼睛,手裡捏了顆香火珠出來,運轉心法開始練功。
半個多小時後,汽車停了下來。
楚天舒跟著兩個女人下車,眼前是一個破舊的學校。
大門前,已經停了不少交通工具,汽車摩托車都有,甚至還有馬拴在樹上。
秦曦婷一邊挽著喬詩媛往裡面走,一邊說道:“我沒有騙你吧?桑吉居士雖然不在寺廟修行,但是他對於佛法的理解,卻強過絕大多數寺廟的法師。”
喬詩媛點頭道:“確實是,聽他講完佛法,我感覺心裡都平和不少呢。”
楚天舒這才知道,原來兩個女人是到這裡聽人講經來了。
為了避免嗆起來讓喬詩媛為難,楚天舒並沒有多說什麼。
跟著兩個女人進了臨近大門的一間教室,裡面的位置幾乎已經坐滿了。
喬詩媛的相貌氣質,就不用多說了,秦曦婷也是百裡挑一的那種。
所以倆人進來後,幾乎瞬間就吸引了教室裡所有人的注意力,包括那些女人在內。
一個身材魁梧壯碩,穿著西疆傳統長袍的男子站了起來,朝喬詩媛和秦曦婷說道:“兩位女士,來我坐吧。”
說著,他大手捏住旁邊另一個男子的脖子,把男子提了起來,往外推去。
那個男子的身高,比魁梧男子足足矮了一個頭,身形也要瘦弱不少。
所有敢怒不敢言,只能拿著自己的東西,去教室後面的空地走去。
喬詩媛皺了皺眉,向秦曦婷說:“咱們去後面吧。”
秦曦婷點頭應道:“好。”
魁梧男子從別人那裡搶來的位置,她們當然不會坐。
不過,楚天舒卻開口道:“人家也是一片好心,咱們不要辜負嘛。”
說著,他就拉著喬詩媛朝那個魁梧男子走去,秦曦婷也只能跟了過去。
那個魁梧男子,剛剛一個人就佔了兩個位置。
楚天舒讓喬詩媛和秦曦婷在魁梧男子的位置上坐下,他則把魁梧男子搶來的那個位置坐了。
魁梧男子直接就懵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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