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不容易捱到身周烈焰消失,白衣男子丹田內的真氣已經是消耗殆盡。
甚至,就連御劍都有些勉強了,身形搖搖欲墜。
他驚駭欲絕,想不到那隻鴨子噴出的烈焰,竟然如此的兇猛,竟然能給他造成這麼大的麻煩。
這下,白衣男子更不敢耽擱了,勉力提起體內所剩不多的真氣,迅速往遠離戰場的方向遁逃。
只是,楚天舒又怎麼可能讓他那麼輕易逃脫,緊緊咬了上去。
儘管白衣男子不想在楚天舒面前表露出頹勢,但是他這麼幹脆的逃離,已經引起了楚天舒的懷疑。
楚天舒跟出一段距離後,便果斷出手。
他驟然加速追上,右手一揮,一道凌厲勁氣,就朝著白衣男子狂轟了過去。
白衣男子此時御劍的速度要比之前慢出不少,想要躲避,卻有些躲不開,只能勉強凝起氣劍抵禦。
轟!
氣劍刺向楚天舒拍來的洶湧掌勁之上,發出一聲沉悶的氣爆。
接著,白衣男子就斷了線的風箏般從空中跌落。
楚天舒窮追不捨,又是一道凌厲掌風,朝白衣男轟去。
白衣男子在空中中掌,加速墜地。
轟!
他狠狠砸落在地面上,激起落點四周的落葉和泥土。
楚天舒隨之落地,擎刀在手。
白衣男子剛從地上掙扎著起身,楚天舒手中長刀,就已經架在了他的脖子上,白衣男子的動作,瞬間一僵。
他神色複雜的看著楚天舒,嘆息道:“蠻族人,我輸了。”
楚天舒嘴角勾起,用西境絕地話說道:“是不是覺得很冤枉?”
白衣男子瞪大了眼睛,滿臉不可思議的神色:“你懂得我們的語言?”
跟神州基地方面交手這麼久,他還是第一次遇到懂得他們語言的神州人。
楚天舒也懶得多廢話,盯著白衣男子,直接施展出了攝魂大法。
以白衣男子的修為,在絕地那邊地位肯定不低,楚天舒自然不會錯過這個問話的機會。
只是,還沒等楚天舒攝魂成功,白衣男子就悶哼一聲,一頭栽倒在地。
楚天舒微微一怔,急忙俯身檢視白衣男子的情況。
此時,白衣男子已經是七竅流血,聲息全無。
楚天舒嘴角狠狠的抽了抽,隱隱意識到,白衣男子身上似乎是被人用特殊的方法下了某種禁制,只要他遇到類似的局面,有被人攝魂的風險,就會觸發禁制身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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