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相對於楚天舒多找幾個女人,他也沒有覺得罪不可赦。
只是剛才帶入自己對琴琴的感受,覺得楚天舒對喬詩媛有點“背叛”的感覺,聽任長風這傢伙說了一通,他心裡是有了不少變化的。
最起碼他現在不會覺得,如果再遇見一個心動的就是對琴琴的背叛了。
至於什麼時候遇見自己心動的人,那就看緣分了。
“好了,丹田修好了。”楚天舒起身拍了拍手道。
任長風起身試了試真氣運轉,看著遠處的劍清璇,悠然道:“你們說,等騙人精不得不回絕地,不得不和天哥分開的時候,她會不會哭?”
楚天舒身形為之一滯,心下一沉,如果沒有發生什麼,她最多就是難受吧。
但是現在呢,她會不會哭?
到時候她肯定比哭更難受吧。
想到這裡楚天舒眼底也有了那麼一絲悲傷。
任長風接著道:“你們說,等她回到絕地和我們不得不兵戎相見的時候,她會不會手下留情?”
這次連西門官人都為之一滯。
“真有那麼一天,她會下得了手嗎?”皇采薇這時從地上緩緩撐起了身子,按了按太陽穴,不確定地問道。
楚天舒深吸了一口氣道:“真有那麼一天,國義肯定大於私情。
到時候她下不了手,我們就先出手。
她即使手下留情,我們也要毫不留情。”
“你真是個石頭……”
“這也太恨了……”
“殘忍……”
而遠處的劍清璇依然和幾隻兇獸在嘰嘰喳喳玩鬧著,只是衣袖下的手指關節有點發白。
她拿出一顆棒棒糖,輕輕剝下糖衣,把棒棒糖塞進嘴裡的時候,又把糖衣放回了儲物袋裡。
任長風看著這一幕,笑道:“垃圾不落地,還挺環保啊。”說著轉頭對楚天舒道:“珍惜當下吧,人生就是經歷!重要的是要開心,不後悔!”
說著對西門官人又伸出了手。
西門官人白了任長風一眼道:“沒了。”
“肉也行!”
西門官人從自己正在吃的肉上面,撕下一塊肉遞了過去。
任長風皺著眉頭大叫道:“靠,你剛才餵我的,就是這樣的肉?就是你咬過的肉?”
西門官人一邊咀嚼著,一邊不以為然道:“不然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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