楊端和接話道:“幸虧了老鄒的陣法,我們才得以苟延殘喘啊。”
鄒衍則是面有愧色道:“要不是楊將軍用秘法,以五臟和陣法相融,我們這陣法也擋不了他多久的。”
任長風眼睛一亮,好像發現了新大陸般,驚異道:“以五臟和陣法相融?這個在您的書裡有記載嗎?”
鄒衍還沒有說話,楚天舒敲了一下他的腦袋,轉身皺眉道:“意思是之前我們破的陣法,是和楊將軍的五臟相融的?那楊將軍的傷豈不是我們造成的?”
任長風也是面色一變,痛心疾首道:“這……這不是大水衝了龍王廟嗎?”
楊端和笑道:“不會,即使沒有你們破陣,我的大限也差不多到了,有你們參與進來,還更好了!”
說著他詢問般看了一眼鄒衍,鄒衍默默地點了點頭。
楚天舒等人都是摸不著頭腦,看著楊端和氣息萎靡的樣子擔心不已。
鄒衍笑道:“你們不必放在心上,這都是命,你們過會兒就知道了。
就像你們之前安慰我們說的一樣,有些事情真的說不出什麼因果。
就像這蕭天鳴吧,誰能想到我和將軍一片好心,最終……最終……哎……”
說到最後鄒衍也是一聲長嘆。
“一片好心?你說得倒是輕巧。”一聲戲謔的聲音從臺階處傳來。
眾人臉色皆是一變。
鄒衍神色不變,往後退了一步,靠在楊端和跟前的茶桌上。
眾人回望,那紅髮青年,也就是絕巔山的護法王、弄玉之子蕭天鳴,肩扛長槍,嘴角掛著邪魅的笑,走上臺階,一步一步朝眾人走來,身後跟著豹老大。
蕭天鳴的紅袍和紅髮因為殺戮太多兇獸而被鮮血染紅,此時眼色更加深沉。
不過他眉間的九朵玄焰,讓楚天舒等人為之一滯,叫上豹老大,兩個玄焰九品,這還怎麼打?
任長風渾然不怕,他一想到就是這個紅毛讓鄒衍的傳承沒有送出去,導致神州近代的百年屈辱,一股子邪火就直衝天靈蓋。
“,你個忘恩負義的白眼狼,鄒老和楊將軍對你恩重如山,你現在反而想反殺恩人,你良心都被狗吃了嗎?”
任長風分開眾人,指著蕭天鳴直接罵了起來。
蕭天鳴直接錯愕,哪裡來的愣頭青?他“呵呵”一笑道:“還真有不怕死的,那兩個老不死的這麼告訴你的?”
說著玩味地看了一眼鄒衍和楊端和,不過視線掠過皇采薇的時候,假裝毫不在意地看了一眼。
任長風沒管那麼多,義憤填膺道:“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,鄒老和楊將軍也是按你父親的安排,才對你嚴加約束,你現在也知道了都是你父親對你控制,為什麼還要對他二老趕盡殺絕?”
蕭天鳴停下了腳步,把長槍往地上一戳,不屑道:“嚴加約束?那是他們想控制絕巔山給你們神州開疆拓土而已。你以為我不清楚他們的私心?”
任長風聞言有點心虛,這麼也說得通啊,如果能控制這些兇獸為神州所用,確實對神州太有利了,要是他自己的話,也保不齊為了神州做點什麼違心的事情。
但是這個時候怎麼能承認呢?就是鄒楊二老確實這麼想的,也不能承認啊,那畢竟是為了神州啊。
狗屁的幫理不幫親,我就是要幫親不幫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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