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該死!”蕭天鳴瞪了一眼楚天舒。
如果不是他的混沌小箭,大豹子此時已經成為屍體了。
如果不是他的精神攻擊,這一混沌小箭最多讓他輕傷。
噗!
楚天舒直接噴出一口鮮血,整個臉上青筋滾動,看起來極其駭人。
“啊……”
楚天舒迅速將劍清璇拋給旁邊的花花,自己則是嘶吼著捶起地來。
“天哥,怎麼回事?”任長風早就收起了藤條,趕緊過來。
“別碰他,老楚可能是精神力過度使用了,這會兒體內經脈紊亂,我們幫不上忙。”西門官人拉住了任長風,臉色沉重。
“父親!”
就在蕭天鳴的左手短槍打斷中年人的前爪之時,豹老大就已經發現了他父親的危險,連忙過去救援。
此時,雖然在楚天舒的幫助下,蕭天鳴已經止住身形,但是那呼嘯而來的右半截短槍,威脅可是一點不少。
豹老大來不及多想,雙腿用力一蹬,整個身體化為一抹流光,朝自己的父親撲去。
擋那短槍已經來不及了,這個速度,這個方向,只能替父親擋下要害了。
只要父親不死,其他的都好說。
他已經“失去”父親這麼多年了,好不容易“失而復得”,絕不允許再痛失親人。
“快走……不!”中年人本來焦急的眼神,又爆發出一股絕望和不甘,對著豹老大嘶吼起來。
他整個護體罡氣破碎,前爪被打斷,對這後半截短槍毫無防範之力。
只要這短槍碰到自己要害則必死無疑,即使碰到自己後腿,那也絕對會把後腿炸碎,短時間會失去戰鬥力,以後可能終身殘疾了。
但是那樣苟活著又有什麼意思?還不如直接死了來得痛快。
他本來打算告訴豹老大趕緊跑,自己赴死即可的。
但是看著自己兒子飛撲過來救自己,他又絕望了。
難道不知道這一擊你擋不住嗎?擋住也是重傷啊,我們兩個都重傷,不還是死?
這麼多年了怎麼一點長進都沒有?
豹老大終於抱住了自己的父親,來不及交流,只有堅定的眼神和有力的擁抱。
中年人也想擁抱下自己的孩子,但是已經碎斷的前爪只能輕輕碰碰豹老大的前胸。
不過他眼神里有很多欣慰,好像看到了豹老大剛出生時的樣子,從呱呱墜地到咿呀學語,從淘氣頑皮到年少輕狂,一直到現在的擔當和勇敢。
小傢伙沒有變,還是那個依戀自己的小崽子,還是那個有自己主見的小崽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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