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天舒面色蒼白,冷笑了一聲道:“龍家的家業還不夠我們分的嗎?”
西門官人眼神閃過一絲複雜道:“我……也有我的迫不得已。”
楚天舒伸手製止了西門官人,端起桌子上的茶杯,喝了一口,像是想壓下心裡的悲傷。
喝完茶,他轉身看向劍清璇道:“你想必是為了巨劍城的安危吧?”
劍清璇一愣,旋即點了點頭。
喬詩媛獰笑一聲道:“自我了斷了吧,我還可以考慮不殺你的女兒。”
“天舒……別聽她的……”鄺媚兒看著喬詩媛的臉,雙眼能噴出火來。
但是當她看著喬詩媛越來越緊的手,和七月越來越紅的臉,又哀號道:“不要……不要……放了七月吧。”
嘭!
一隻茶杯碎裂的聲音響起,突然嚇了眾人一跳。
任長風等人都忍不住往後退了一步。
等眾人回過神來,低頭一看,才發現是楚天舒沒有用修為,單憑手力捏碎了茶杯。
楚天舒單手揉捏著手裡茶杯碎片,笑道:“很高明的幻陣!”
其他眾人聞言皆是一愣。
楚天舒站起身來,看著手裡的茶杯碎片接著道:“我就說我為什麼總是想不起來我們是如何回到神州的。原來都是陣法的緣故。”
說完他看向任長風道:“現場每一個人的表現都是我內心的對映,但只有你和西門才最符合我心裡的形象。
不過這應該是因為之前就你們兩個說話最多,表現最多,陣法演繹得才最真。
像詩媛和媚姐,因為是從我心裡對映的,只是一個形象而已。
所以他們兩個表現得最不像自己。”
任長風此時眼神有點呆滯,但還是不服氣地問道:“此話怎講?”
楚天舒“哈哈”一笑道:“你憑你這句話,就不像長風能說出來。”
楚天舒說完,任長風已經開始虛幻起來。
楚天舒看向鄺媚兒繼續道:“如果是媚姐,就不會讓七月和她分開,即使迫不得已,在詩媛威脅我們的時候,她那麼驕傲的人,怎麼會向詩媛求饒。”
楚天舒說完,西門官人手裡的鄺媚兒也漸漸虛幻起來。
“還有詩媛,即使心裡再嫉恨媚姐和清璇,也不會對我出手的。”
“還有清璇,我們反目,巨劍城和北境之間的戰爭立馬就會升級,你愛民如子,絕不會讓個人的愛恨影響到兩地戰爭的。”
“至於西門,你有你的底線,即使要對付我,也會用陽謀而不是陰謀詭計。一個對琴琴那麼痴情的人,怎麼會拿媚姐來威脅我呢?”
楚天舒每點評完一個人,那個人影就會虛幻起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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