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呵!數次陷我於危難之間,還見死不救,你個老傢伙還好意思在這裡拽?”
嘣!
嘶……
楚天舒話音剛落,就感覺腦袋上捱了一個大腦瓜崩。
疼得眼冒金星,呲牙咧嘴,忍不住倒抽一口涼氣。
守在旁邊的劍清璇則是嚇了一跳,這真氣沒什麼波動,怎麼表情這麼痛苦?
難道又要變身嗎?
外面情況楚天舒也不清楚,只是在自己疼得魂飛魄散之際,老頭子開口了:“你還好意思說我見死不救?
要不是老子在,你的神識早就被對方佔據了。
你不感謝我就算了,還敢叫我老傢伙……”
“得了吧,我才不信對方有那麼大的來頭呢,古函谷關一戰之後,我救了那麼多人,那麼多願力。你現在給我說,你收拾不了他。”
說到這裡楚天舒頓了頓,接著道:“你不會是養寇自重,故意……”
嘣!
嘶……
劍清璇剛放下的心又揪了起來,那神識不會還在和天舒糾纏吧?
“真的是愚蠢無知!要不是之前的願力不少,我又節省著用,還有那小青牛的禁制在,再加上這次鄒衍的陣法,你這次神識必死!”老頭子沒好氣地說著,到最後聲音也是嚴肅了不少。
楚天舒難得見老頭子這麼嚴肅,也不再嬉皮笑臉了,沉聲問道:“什麼情況?那傢伙這麼厲害的嗎?
我感覺他也就那樣吧,要不是我神識受損,他也不能拿我怎麼樣吧?”
“不能拿你怎麼樣?要不是我將你的神識隱藏起來,你早就神魂俱滅了。”老頭子越說越氣。
楚天舒本來準備感謝的話,到嘴邊又咽了下去。
他知道他只要一誇老頭子,老頭子肯定又翹起尾巴,啥都不會說了。
而且這麼一問一答,還不知道講到什麼時候。
楚天舒眼珠子一轉,“呵呵”一笑道:“那麼嚴重啊?我才不信呢,什麼願力、禁制、陣法的,你從頭捋捋,講不清楚,我可不承你的情。”
“你……”老頭子氣道:“要不是我……”
“從頭講,好好講,不講就再見。”楚天舒斬釘截鐵道。
沉默了一會兒,老頭子好像也知道拗不過楚天舒一般,開口講道:“其實你這次從古函谷關前遇見的那個神魂開始,就埋下了禍根……”
楚天舒心下疑惑,但是面不改色,裝作沒有聽到。
老頭子也是頓了頓見楚天舒沒有反應,這才繼續道:“那時候確實是青牛的禁制鎮住了這神魂,但我當時感覺到他的強大,所以一直蟄伏著,沒有貿然行動,也沒有浪費願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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