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長風的臉色也是由晴轉陰,不忿道:“這些人!這麼快就忘了我們當時是怎麼拼命的了!”
劍清璇往楚天舒身邊靠了靠,冷聲道:“這有什麼稀奇的。你在別人口中的好壞,只和別人的利益有關。”
任長風眉毛揚了揚,笑道:“騙人精這句話倒沒有騙我。”
劍清璇白了他一眼,沒有說話。
皇采薇則是拿出大斧,一臉冷峻,大有一言不合就殺下去的架勢。
楚天舒看了看城牆上,服色各異,神色各異的眾人,眉頭皺了皺。
從服飾上看,這些人裡各大家族的人都有,有的家族內部面臨楚天舒這樣的“威脅”都沒有站在一起。
聽到慕容破對自己的稱呼,才有一些人放下戒備,不過依然有很多人冷眼以對。
比如,那南宮家的人!
之前不是合歡在這裡嗎?南宮家的人為何還對自己這麼敵視?
“走吧!先回去,問問情況再說。”楚天舒說完對著城牆朗聲道:“不必多禮!請大家放棄警戒,讓我們入城。”
“遵命!”慕容破領命,伸手正準備下令之際。
突然又一個聲音響起,“等等!我懷疑楚少帥的隊伍裡有奸細,還是檢查一下比較好。”
楚天舒皺了皺眉頭,向說話人看去。
慕容破等楚家和慕容家的人,也是皺眉不解。
不過當他們看清楚說話的人是南宮合道的時候,都露出了果然如此的神色。
楚天舒掃了一眼南宮合道,不過當他看到南宮合歡臉頰上的手印時,整個人都冰冷了下來。
我楚天舒特意關照的兄弟,竟然在我楚天舒的地盤受到了如此侮辱。
任長風之前也是認識南宮合歡的,順著楚天舒的目光望去,面色也是鐵青,不過礙於楚天舒都沒有說話,他也不好發作。
楚天舒深吸了一口氣,語氣冰冷道:“南宮合道,合歡是我認的兄弟,你在我的地盤動他,問過我了嗎?”
“哈哈……”南宮合道囂張大笑道:“真是笑話!楚副總使好大的威風!不過我南宮家的家事,還輪不到外人插手。
倒是楚少帥,上次唐都絕地一戰,神州戰死那麼多將士,你作為統帥,難辭其咎吧?”
說到這裡他故意頓了頓,環視了一圈城牆四周的將士,朗聲道:“說句不好聽的,你根本不配當這個副總鎮守使!”
“放屁!”一旁的任長風氣得暴跳如雷,“要不是你們南宮家帶頭按兵不動,等著消耗楚家的力量,兄弟們能死那麼多?”
楚天舒抬手按住任長風的肩膀,向前一步,聲音清晰地傳遍整個城牆:“南宮合道,你少在這裡混淆視聽!
唐都絕地被圍時,我們多次發求援信,你們甚至都在家裡看著直播,但是各家都在城外按兵不動,眼睜睜看著我們楚家與慕容家的子弟死在絕地!
你現在來指責我不配當統帥?你南宮家的大少是有什麼臉面說出這種話的?”
城牆上的議論聲瞬間小了下去,不少家族的人臉色尷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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