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是我們神州特產臭豆腐,聞起來臭,吃起來香呢。”
楚天舒屏住呼吸,扶著劍清璇的手拿過來啃了一塊。
劍清璇才將信將疑地屏住呼吸,也吃了一塊。
不過還是皺眉道:“幹嘛要沒苦硬吃,我還是喜歡糖葫蘆。”
“姑娘看看這個怎麼樣?”旁邊一個捏泥人的老大爺,舉起手裡的兩個泥人對著劍清璇笑道。
老大爺手藝不錯,這麼會兒功夫就捏出一對小人。
男的高挑清俊,女的英氣又俏皮,雖然只是巴掌大的泥人,神態卻七八分像。
“這是照我們捏的?”劍清璇驚訝道。
“姑娘和這位公子站在一起,怎麼看怎麼登對,老頭子手癢。”老大爺笑著把兩個泥人遞給她,“送你們的,祝白頭偕老。”
劍清璇捧著兩個小泥人看了又看,小心翼翼用帕子包好,放進懷裡。
“這邊這邊,好香好香……”劍清璇從楚天舒懷裡又掏出一沓錢,反身拉著楚天舒的胳膊朝一個賣烤腸的攤位跑去。
楚天舒跟在她身後,看著她歡悅的馬尾,嘴角的弧度收了收,又很快掛了回去。
徽州奇山。
恰逢雨天,細雨如絲花如煙。
兩人租了一條烏篷船,船孃撐篙慢悠悠地順著河道走。兩岸白牆黛瓦,垂柳拂水,偶爾有水鳥貼著水面掠過。
劍清璇坐在船頭,把手伸進水裡攪著,涼絲絲的河水從指縫間流過。
“真好看,你們神州怎麼這麼多好看的地方?”
“神州大著呢,這才哪跟哪。”
“全部走完要多久?”
“慢慢走,一輩子應該夠了。”
劍清璇嘴角壓不住,“誰跟你一輩子。”
不過撩水的手,慢了一拍。
楚天舒也不拆穿,笑著靠在船舷上,望著天,有點出神。
大漠沙丘。
傍晚的沙漠被落日染成一片金紅色,沙丘連綿起伏,像凝固的海浪。兩人並肩坐在最高的沙丘頂上,看太陽一點點沉到地平線以下。
風很大,劍清璇的衣袂獵獵作響。
她忽然說:“我記得小時候,巨劍城偶爾也有沙暴,有時候也是這個顏色的。”
楚天舒偏頭看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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