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用了舅媽,外面的議論我都聽到了。”楚天舒總覺得和這個舅媽氣場不和,沒等她說完就打斷了她。
“我的想法很簡單,這婚非結不可。其他的事情,和結婚沒有關係。”楚天舒堅定說到。
謝婉瑩臉色很不好看,並不是因為楚天舒說“非結婚不可”,那關她什麼事?
主要是因為楚天舒打斷她了。
楚天舒的父母還有舅舅,則是在思考著什麼,不知道是想勸楚天舒不結婚,還是想楚天舒這麼做之後,接下來怎麼辦。
其他北境絕地的將軍們,大多都沒有說話。
謝婉瑩給其中一個人打了個眼色。
那名將軍臉色變了變,硬著頭皮道:“我本不該說話的,可是……可是這樣的話,其他家要罷免你副鎮守使的職務……”
“那就罷免,我不要了。”楚天舒斬釘截鐵道。
“這不是衝動的事啊……”
屋子裡其他不打算說話的人,在這個人的帶領下,也開始竊竊私語起來。
“要不我先出去一下?我在這裡你們有的話是不是不太好說?”劍清璇突然笑道,好像這事和她沒有關係一樣。
“不用。”楚天舒捏了捏她的手,轉頭看向楚惜刀夫婦道:“爸、媽,職務罷免這事,委員會隨意,我不在乎。
至於出兵圍剿唐都絕地還是北境絕地,我把話放在這裡。
其他各家來多少,我殺多少。”
任長風從儲物袋裡拿出長槍往地上一戳,釋放修為後,悠然道:“算我一個。”
那玄焰三品的氣勢,沒有刻意針對誰,已經壓得好多將軍喘不過氣來。
那些將軍們都是為之一滯,平時見到楚惜刀這幾個家主一般的人才紫焰。
哪裡見過玄焰的氣勢?
當下各個面色都變了變。
“也算我一個。”門外突然傳來一個聲音,大家回頭一看,竟然是一身紅裝的皇采薇。
任長風“嘿嘿”一笑道:“暴力妹,你怎麼也來了?”
“怕你沒人打,皮緊了。”皇采薇見任長風亮著修為,一時手癢,也祭出修為衝了過去。
不過看任長風擠眉弄眼的樣子,突然明白過來,這傢伙剛才耍威風呢。
她也趕緊收了進攻的勢頭,落在了楚天舒的身邊。
一時間,議事廳裡到處都是倒吸涼氣的聲音。
皇采薇一落地,看向楚天舒和劍清璇,笑了笑道:“過來喝杯喜酒,你們可不能讓我掃興。”
大廳裡的人都沉默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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