龍庭璽看了一眼巨劍城大軍,臉色就凝重了下來。
清一色的騎兵,而且進軍速度奇快,他們在影片裡的放大速度,就像電影裡的鏡頭在放大一樣。
而且從數量上,巨劍城這次的出兵數量比以往都多,可謂傾巢而出。
“這兵力……他們不要自己城池了嗎?”楚惜刀面色鐵青道。
隨著影片裡的“黑影”越來越多,絕地的大軍像濃霧裡的怪獸,慢慢露出了獠牙。
一公里、八百米、五百米……
為首一男子戴著面具,左手一抖,三息之內停下了胯下的戰馬,伸出右手止住了大軍的腳步。
其他騎兵也都有條不紊,迅速停下了戰馬。
這停下的距離,恰好是神州城牆上器械攻不到的距離。
城牆上的楚天舒,還有議事廳內的龍庭璽等人,瞳孔都是一縮。
巨劍城計程車兵,什麼時候紀律性這麼強了?
以前雖然不能說是散兵遊勇吧,但肯定達不到這麼整齊劃一。
上次劍西洲帶兵過來的時候,是步兵和弓兵為主,還看不出太大的端倪。
今天單從騎兵止馬這一手看來,過去這段時間明顯是有高人在指點巨劍城的軍隊啊。
“喝!”
神州城牆下計程車兵將手裡長槍往前一送,身邊的盾牌兵也將盾牌砸在地上,做好了迎接對方衝鋒的準備。
嘎吱吱……
城牆上的弩車和弓箭手也都拉開弓弩做好了開戰的準備。
雖然他們也不清楚,為什麼本來成為“一家人”的雙方,怎麼說戰就戰了,但是大軍壓境,趕戰還要戰啊。
“神州楚天舒聽著,我奉壬寅殿及我們城主之令,來討伐神州。
但念及舊情,我城主不想多造殺戮,給你們三個時辰時間,準備投降。
屆時如若不降,城!破!國!滅!”
對方聲音裹著真氣,還經過了刻意改變,聽起來深沉沙啞,但也響徹整個戰場。
城牆上的任長風,撇了撇嘴道:“什麼城破國滅的,裝X玩意,還戴個面具,你以為你蘭陵王啊?”
說著一抹鼻子,“不過這丫的神州話說得還不錯,搞得我都捨不得殺他了。”
說著他對著旁邊一個弓兵道:“把弓給老子,先拿個一血再說。”
不等那士兵遞上長弓,楚天舒伸手製止了任長風道:“算了,她念及舊情,我也得禮尚往來啊。”
說著頓了頓道:“這樣,長風你幫我喊話,就說我也念及舊情,不想多造殺戮,他們兩個時辰內的退兵,我就當什麼都沒有發生過,不然讓他們有來無回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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