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擦了把額上的冷汗,忙道:“不敢不敢,少爺,我不是這個意思。”
他一個小小的智囊團成員,說白了就是南宮家一個普通門客,又怎麼可能有冒犯南宮大少的底氣。
楚天舒沒好氣的道:“行了,趕緊混蛋吧,廢話真多。”
眾目睽睽之下被楚天舒這麼懟,賈澤州肺都要氣炸了,怒聲喝道:“你有什麼資格驅趕我?”
他話音剛落,迎上前的南宮合歡就沒好氣的道:“他確實有這個資格。”
感覺到周圍眾人目光中的戲謔,賈澤州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。
雖然地位不高,但他一向自認為是南宮家的人,他認識南宮合歡也有很多年了,本來以為南宮合歡會給他面子,卻是沒有想到,南宮合歡竟然會為了楚天舒,讓他當眾下不來臺。
賈澤州就是再囂張,也不敢頂撞南宮大少,低著頭一瘸一拐的離開大廳。
南宮合歡朗聲道:“你們先下去,我跟我朋友說幾句話。”
場中眾人紛紛起身離開。
楚天舒大大咧咧的在真皮沙發上坐下,隨手拿起旁邊的雪茄點起一根。
南宮合歡在楚天舒旁邊的沙發上坐下,笑呵呵的道:“沒想到這麼快又見面了。”
楚天舒撇嘴道:“很開心?”
南宮合歡介面道:“那當然,一日不見如隔三秋呢。”
聽到這話,楚某人馬上低頭做噁心狀。
楚天舒晃了晃手中的雪茄:“今天的事情,又麻煩你了。”
南宮合歡擺了擺手:“這麼說就沒意思了。”
他親自給楚天舒倒了杯茶,問道:“怎麼忽然來南都了?有點突然啊。”
以他對楚天舒的瞭解,楚天舒絕對不可能是忽然心血來潮,來南都遊玩。
楚天舒隨口道:“有些事情要辦。”
見楚天舒不願細說,南宮合歡也沒有多問,轉而道:“需要幫忙的話,隨時吩咐。”
楚天舒道:“放心,不會跟你客氣的。”
南宮合歡道:“可惜你來的不太是時候,我這很快得去茅山一趟,不能陪我天哥醉生夢死了。”
“去茅山?”楚天舒有些詫異的道:“去茅山幹什麼?”
他也沒想到這麼巧,自己正準備去茅山呢,沒想到南宮合歡也要去茅山。
南宮合歡笑了笑道:“好像還沒跟天哥你說過,我是茅山弟子啊,茅山現任掌教真人,是我的師父。”
“我擦。”楚天舒嘴角勾起,“這麼巧的麼?”
南宮合歡愕然道:“什麼意思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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