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浩東想躲,但是又怎麼可能躲得開,身上頓時綻放出朵朵血花。
陳浩東大聲慘叫著倒地,血染衣衫。
陳良全渾身迸發出凌厲的殺機,怒吼道:“你找死?”
楚天舒翻了個白眼:“你還是先給你兒子治傷吧,再特麼咋呼,你兒子就要死了。”
陳浩東的傷勢雖然看上去悽慘,但傷的都不是要害,以權杖的神奇,肯定是能救得回來的。
要是真想讓陳浩東死,楚天舒剛剛就直接爆頭了,打爛了他的腦袋,什麼杖也不管用了。
劉元遵開口道:“陳長老,先救人吧。”
陳良全滿臉陰鷙的盯了楚天舒幾眼,這才上前來到陳浩東面前,取出權杖,給陳浩東療傷。
楚惜弱已經坐起,楚天舒回頭扶住她,滿臉關切的問道:“姑姑,感覺怎麼樣?”
剛剛的鐵血肅殺,瞬間變成了溫情。
楚惜弱道:“還好。”
她在自己之前的傷口部位摸了摸,有些驚訝的道:“你怎麼救得我?”
她自然不可能不知道自己傷得有多重,實在想不通,楚天舒到底是怎麼把她治好的。
楚天舒指了指一旁的陳良全和陳浩東父子倆人:“你看看就明白了。”
此時,權杖頂端寶石發出的白色熒光把陳浩東籠罩。
看著在權杖的作用下,陳浩東的傷口迅速止血,臉色也漸趨紅潤,裸露在外的傷口也在慢慢收斂。
楚惜弱驚訝的捂住了嘴,怎麼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。
劉元遵上前走到楚天舒面前,苦笑道:“教父,雖然有權杖在陳浩東不會有事,但是你下這麼重的手,還是有些過分了。”
楚天舒面無表情的道:“你一會兒可以問問,他到底做了什麼。”
劉元遵目光閃了閃,沒再多說什麼。
楚天舒朝一旁的女弟子吩咐道:“去給我們弄點吃得來。”
他一點都不客氣,好像是回了自己家一樣。
女弟子下意識看向劉元遵,劉元遵輕輕點了點頭。
女弟子匆匆離開。
楚惜弱看到了旁邊椅子上的牛牛,急忙掙扎著起身,上前去抱牛牛。
很快,剛剛那個女弟子就端了兩份新出鍋的包子和兩碗粥進來。
楚天舒自顧自拉著楚惜弱在一旁坐下,大快朵頤。
楚惜弱也吃了一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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