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實,楚天舒也不是沒有聽到任長風和葉少流進來,只是,他此時已經有些身不由己。
被雕像中蘊藏虛影發出的血光籠罩後,他一開始還可以自如控制自己的身體,但是漸漸的,他就發現,自己有些身不由己了。
隨著血光帶來的氣機威壓越來越重,壓得他無法動彈。
此時,楚天舒已經是連話都說不出來了。
雖然隨著血光,有澎湃的能量湧入身體,楚天舒可以清楚感覺到,自己的修為也在逐漸提高,但是身體受制,卻還是讓他心裡有些不太踏實。
天知道,這種狀況要持續多久,萬一有個什麼危急情況,根本連應對的能力都沒有。
即便是沒有危急情況,萬一一直被控制在這裡,活活耗死怎麼辦?
眼下的情況,由不得楚天舒不多想。
旁邊的皇采薇,跟楚天舒也是一樣的情況,此時根本無法控制自己的身體,只能被迫的吸收不斷湧入身體的能量。
她現在已經很後悔了。
倒不是後悔給雕像供奉,而是後悔沒有聽楚天舒的早點抽身,以至於把楚天舒也陷在了這裡。
她自己落得個什麼樣的結果,她都能接受,但是她不想連累楚天舒。
任長風叫了一聲,不見楚天舒回應,下意識扭頭看向葉少流。
葉少流也是表情凝重,也開口叫了聲:“皇采薇!”
皇采薇也不見有什麼反應。
倆人眼神對碰了一下,急忙快步朝雕像走去。
聽到葉少流和任長風越走越近,楚天舒心裡很是著急。
他很想向任長風和葉少流示警,讓兩人不要靠近,可是他現在根本無法開口說話,甚至就連使眼色都做不到,只能乾著急。
嘎嘎……嘎嘎嘎……
雕像肩膀上的不是鳥,衝著任長風和葉少流叫喚了兩聲。
不過,倆人都沒顧上理會,快步走到楚天舒身邊。
“天哥,你怎麼了?”
任長風抬手朝楚天舒肩膀摁去。
“先別動。”
葉少流急忙去拉任長風。
只是,等他拉住任長風的時候,任長風的手,已經摁在了楚天舒的肩膀上。
籠罩了楚天舒的血光,迅速沿著任長風的胳膊,蔓延到任長風全身,接著,又將葉少流也籠罩在內。
任長風和葉少流,瞬間感覺到了那股洶湧澎湃的能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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