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太君道:“我正準備聯絡聯絡家裡,問問情況,這不你就回來了嘛,也省得我折騰了。”
聽到老太君這番話,楚天舒頓時有些坐不住了,起身道:“奶奶,您這麼一說,我也不太放心,我還是直接回去吧。”
老太君點頭道:“也好,把谷中的人帶一個出去,有了家裡的信兒,讓他給我帶回來,也省得我擔心。”
“好。”
楚天舒應了聲,起身道:“我先去找我那些朋友,讓他們收拾收拾。”
其他人如果暫時不想走,還可以在這裡再修整修整,但是任長風和葉少流不行啊。
他們身上的隱患一天不解決,沒法離開楚天舒身邊,只能是楚天舒去哪裡,他們就跟到哪裡。
楚天舒先來到葉少流的住處,葉少流正在打坐調息。
聽到楚天舒開門,葉少流急忙起身,叫道:“天哥。”
楚天舒歉然道:“家裡那邊可能出事了,咱們得趕緊回去。”
“好。”
葉少流應了聲,接著道:“我去喊長風。”
楚天舒道:“我去喊吧,你去問問其他人,看他們是想跟咱們一起走?還是想修整兩天再走,大家一路奔波,肯定也都累壞了。”
“好。”
葉少流應了聲,跟著楚天舒出門。
葉少流去通知魯大有等人,楚天舒則來到旁白任長風的住處。
還沒進房間,楚天舒就聽到了震天的呼嚕聲。
楚天舒笑了笑,推開門走了進去。
任長風那貨,四仰八叉的躺在浴桶裡,呼呼大睡。
直到楚天舒走到他身邊,那貨都沒有一點反應。
楚天舒抓起浴桶中的木瓢,舀了一瓢水,從任長風腦袋上澆了下去。
任長風這才一個激靈睜開了眼睛,咧嘴罵道:“我擦,你丫……”
看到面前站著笑吟吟的楚天舒,任長風抹了把臉上的水,打著哈切道:“我還以為是葉少流那貨,真拿著酒過來往我頭上澆呢。”
楚天舒在任長風腦袋上拍了拍,開口道:“不能休息了,得出發了。”
任長風哀嚎道:“天哥,先讓我睡一覺吧。”
楚天舒接著道:“問道宮的百里宮主讓人給奶奶捎信兒,說讓注意東方、西門和南宮家,可能家裡出什麼事兒了。”
“什麼?”任長風豁然站起,“他們想幹什麼?”
楚天舒往後退了兩步,一臉嫌棄的道:“本錢又不大,還好意思往出亮?你丫是不是有暴露癖啊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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