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時,一個穿制服的男子,手機響了起來。
“不好意思。”
男子向眾人歉然道了聲,然後接通電話。
他聽了片刻,正色應道:“是。”
然後,收起手機,向鍾楚曦道:“不好意思啊,班長,我這兒來案子了,失陪了。”
“工作重要。”鍾楚曦問了一句,“什麼案子啊?”
男子道:“離這兒不遠,有個女的跳樓了。”
“我的轄區,我得過去處理。”男子向眾人道:“你們陪好咱鍾警官啊。”
鍾楚曦目光閃了閃,也起身道:“我跟你過去看看。”
男子忙道:“不用了,你們繼續吃。”
鍾楚曦旁邊一個女子笑著道:“讓她去吧,你們還不知道她的脾氣?一聽到案子就坐不住了,我們現在就是把她留下了,她也茶飯不思。”
聽到這話,同桌眾人都笑了起來。
男子道:“好像是個年輕女人,或許是感情不順一時想不開。”
鍾楚曦看了男子一眼:“案子哪兒能用‘好像’這個詞。”
男子苦笑道:“鐘頭兒說的對,是我不嚴謹了。”
鍾楚曦向眾人道:“你們先吃著,我跟老王過去看一眼,沒事兒我就回來了。”
她旁邊坐著的女子道:“沒關係的,大神探,我們等你一會兒。”
“抱歉抱歉。”
鍾楚曦向眾人雙手合十拱了拱,然後跟著那個叫王軒的男子離開。
墜樓地點,距離他們吃飯的地方並不遠,他們沒用幾分鐘就趕到了。
現場已經被先一步趕來的警察封鎖,還有警察在給現場的目擊證人錄口供。
幾乎是鍾楚曦和王軒趕到的同時,法警也到了。
一個高挑幹練的女警員迎了上來,向王軒敬了個禮,叫道:“頭兒。”
王軒點了點頭,問道:“什麼情況?”
女警員道:“死者是一名年輕女孩兒,身高一米七二,隨身沒有攜帶可以證明身份的東西,她當時是頭部著地,顱骨塌陷,我們趕到時已經沒有生命跡象。
她的絲襪有明顯的撕扯痕跡,但是無法判斷是她自己所為,還是有別人暴力對待。”
這時,鍾楚曦和王軒來到了墜樓現場。
鍾楚曦目光微微一凝,沉聲問道:“死者赤腳,她的鞋子是墜樓的時候掉到別的地方了?還是當時就沒有穿鞋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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