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就咽的下那口氣?”任長風問道:“你去不去?”
說完,他就作勢欲走:“你不去,我自己去。”
“去去去。”西門官人一邊追上任長風,一邊叮囑道:“不過這把火怎麼放,你得聽我的,不然你就自己去。”
任長風跟西門官人勾肩搭背:“沒問題,怎麼放你說了算。”
……
白雪手腳麻利的給楚天舒沏了壺茶,趁著楚天舒喝茶的功夫,她又去給楚天舒打了洗腳水,而且還蹲下身要給楚天舒除去鞋襪。
“這個我自己來就行了。”楚天舒拍了拍旁邊的位置,“你坐下,咱們說說話。”
“嗯。”
白雪應了聲,在楚天舒身邊坐下。
楚天舒其實也沒什麼跟她聊得,只不過是不想讓她忙來忙去的。
楚天舒洗完腳,白雪叮囑楚天舒好好休息,然後就端著洗腳水離開。
看著白雪從外面掩上房門,楚天舒摸出一顆香火珠,盤膝在床上坐下,開始修煉。
情況不明,處處危機,他又怎麼可能安心入睡。
樓道盡頭,本來有供客人傾倒汙水的木桶,但是不知道為什麼,白雪端著洗腳盆過去的時候,卻發現木桶不在那裡了。
無奈,她只得端著水盆,下樓去倒。
白雪剛下樓,就有人鬼魅般出現在她身後,一把捂住了她的口鼻。
白雪瞪大了眼睛,手裡的洗腳盆,脫手掉落。
不過,不等洗腳盆掉落,就另有一人從旁邊出現,伸手將其接住。
白雪身後那人,在白雪頸後捏了一下,白雪就昏了過去。
接著,另外一人迅速拿出一個大布袋子,把白雪裝了進去。
倆人抬著白雪來到外面,門口已經有一輛馬車在等著。
他們把白雪裝上馬車,迅速離開。
……
楚天舒正打坐,外面就傳來任長風拍門的聲音:“天哥……出事了,天哥……”
楚天舒豁然睜開雙眼,起身把門開啟。
任長風和西門官人,風風火火的從外面衝了進來。
任長風大聲道:“白雪被紅雲樓的人給抓走了。”
“什麼?”楚天舒問道:“什麼時候的事情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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