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雪摟著楚天舒的胳膊,腦袋靠在他的肩膀上,氣息平穩,顯然是睡熟了,偶爾抖動的眼睫毛,像是在訴說著夢裡的故事。
其他人都或坐或臥地休息著、或修煉著,連任長風和西門官人也都沒有出聲。
“啊……這酒可真烈,不過入口倒還順暢。”
隊伍前面,一個大鬍子護衛,灌下一口烈酒,嘟囔著。
“來……白老五,你也喝兩口,驅驅寒……”
說著,大鬍子把酒壺朝馬車最前面趕車的老頭扔了過去。
“,什麼鬼天氣,凍死個人。”
趕車的老者,接過酒壺,也仰脖灌了一口,罵罵咧咧。
大鬍子擦了一把胡茬上已經被凍成冰渣的酒渣子,也抱怨道:“誰說不是呢,老話不是說‘血夜出現,妖獸橫行’嗎?這溫度比往年低了快一倍了,有妖獸估計也被凍死了。”
“萬物有靈,妖獸自有妖獸活下去的辦法,倒是你,別被凍死了,不然新娶的小娘子得守寡了。”
白老五又抿了一小口,把酒壺扔回大鬍子。
他可不敢多喝,在宿營前,他必須得保持清醒。
“哈哈哈,凍死倒不可能,等拿了這次的佣金尾款,我就在家摟著我的小娘子快活,多好啊……”
說著好像又想起了快活的旖旎風光,鬍子朝天,一臉陶醉。
忽然,白老五眼神一凝,握著左邊車轅的手又緊了兩份,一股微微地抖動從車轅上傳過來。
白老五臉色一沉,屏氣凝神,兩個呼吸過後,左邊車轅抖動明顯加大。
這個時候車隊的馬已經不安地躁動起來。
大鬍子也感覺到了不對勁。
……
馬車內,楚天舒突然睜開了眼睛,坐直了身子,凝神屏息。
但是畢竟在馬車內,聽不真切,馬車也在行進,感受不是很清晰。
楚天舒低喝一聲:“有情況!警戒!”
話音落下,人已經閃身離開了馬車。
等其他人出了馬車時,楚天舒已經站在馬車頂上向行車隊伍左側望去。
“轟隆隆……”
隱隱有雷鳴聲傳來,大地震動。
“警戒!警戒!大家快跟上……”
“嗡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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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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