姑娘一臉疑惑道:“那你為何不說話?”
葉少流頓了頓,一本正經道:“因為姑娘已經英明到,讓我無話可說的地步。”
西門官人嘴角抽了抽,剛跑回來的任長風聽到葉少流這麼說,直接跳腳:“靠,葉木頭,沒想到你竟然是這種……”
嘭!
任長風又飛了出去。
一旁的花花,早就趴在雪堆裡,捂著眼睛,一聲也不叫。
嗷嗚……嗷嗚……
突然不遠處的山腳下傳來兩聲狼嚎。
花花“噌”地站了起來,回應了兩聲。
西門官人看著花花問道:“找到金雕了?”
花花點了點頭,轉身朝狼嚎處跑去。
西門官人一行也急急上了狼背跟上。
紅髮姑娘看了看騎狼而去的幾人,也是伸手一召,拎著兩個和她身材極不相符的大錘,翻身上狼,跟了過去。
……
金雕跟前,任長風看著兩串腳印道:“看來是兩個人,朝那邊跑過去了,應該是……”
“廢話,這傻子都能看出來。”紅髮姑娘離得還有點距離,就大聲嘲諷。
任長風正準備罵,摸了摸自己剛才被打的地方,又是眼珠一轉道:“那你說說這兩個人是誰?”
紅髮姑娘眼珠轉了轉,指著葉少流和西門官人道:“肯定不是他們兩個的。”
任長風沒有想到她這麼回答,下意識道:“廢話,這傻子都能看出來。”
嘭!
任長風又又又又飛了出去。
西門官人和葉少流都抽了抽嘴角。
這次任長風趴在地上,想了好一會兒才爬起走過來。
他已經想好了,好漢不吃眼前虧,講道理又不跟你講道理,打又打不過。
得換個策略,先不捱打再說。
西門官人躬身對紅髮姑娘道:“英明姑娘,就此別過,我還要去找我兩個朋友。”
紅髮姑娘“哈哈”一笑道:“還是你這胖子會說話,招人喜歡,不過我不叫英明,我叫幹一糖。”
說完好像又想起了什麼道:“本姑娘是煉器宗內門弟子,幹家寨寨主的小姑娘,出去遇見麻煩了,就報我幹一糖的名號,肯定沒人敢欺負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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