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以往也會這樣搞,楚惜刀便不再疑慮,若是頭回這樣弄的話,他們剛來就能遇上是不是巧了點?
抱著箱子的夥計解釋道:“抽中的若是白心球,則未抽中,抽中的若是紅心球,則恭請參加我家老闆娘的晚宴。”
楚惜刀問了句:“裡面有幾個紅心球?”
夥計道:“五個紅心球,二十個白心球。”
楚惜刀問道:“要邀請五個中籤的赴宴?”
夥計道:“不一定,看運氣的,抽過的球還要扔回箱子裡,大家的機會都是均等的。所有住客走一遍,五個紅心球可能有二十個人抽中,也有可能一箇中的都沒有,總之中了多少人,就請多少人。”
楚惜刀呵呵笑道:“你們老闆娘還真是性情中人。”
夥計晃了晃端著的箱子:“幾位,請吧!”
幾人自然是都看向了楚惜刀。
夥計笑著道:“幾位不用謙讓,只要是住客,都能抽一次。”
楚惜刀點了點頭,伸手插進了蒙布圈口內,在裡面亂摸了一通後拿出了一個木球。
紅色的!
真的假的?
楚惜刀有些難以置信,亮給夥計看:“這是?”
門口的兩個夥計同時笑了,抱著箱子的夥計道:“恭喜,稍晚些會有人來請貴客赴宴。”
“好。”
楚惜刀笑著把木球又放回了箱子。
接著,皇采薇幾人也分別抽了一次。
皇萬千也抽中了紅色木球。
……
風月樓裡,那個絡腮鬍子大漢,還是有些靦腆,就那麼坐著喝酒,這自然是葉少流了。
雖然他看著五大三粗還不主動,但是架不住那一身金銀和一手香火珠的吸引力,那受傷老漢,也就是傅長纓走了之後,很快就有不少姑娘圍了上來。
但是白家供奉來不來這地方也不知道,來了也不會在額頭上貼一個白家供奉的字條啊。
而且他連白家供奉的名字、長相都不清楚,葉少流搓著手裡的酒杯,一籌莫展。
這時樓上下來一個綠袍姑娘,她二話沒說,一下子挺著心口就壓了上來。
葉少流本能地想抽回胳膊,那姑娘卻又挽住了葉少流的胳膊,一聲輕笑道:“小爺,可是借酒消愁呢?是哪個姑娘負了我家小爺嗎?”
說著另一隻手已是撫上葉少流胸前的假胸毛,口唇已是貼著葉少流的耳朵,言語間極具挑逗意味。
其他姑娘見走了一個金主,又來了一個,本來正準備上來的,一看這綠袍姑娘已經貼上,都猶豫起來要不要上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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