嘴上說著不鬧事,可是說出來的話,卻還是在鬧事。
喬子瑜再次站起,瞪著楚惜刀道:“真以為在溫柔鄉,本公子就不敢殺你?”
皇萬千也盯向了喬子瑜,臉上隱隱有黑色紋路浮現。
見狀,楚惜刀就知道這位是動了真怒,怕他控制不住自己給當眾狂化了,那就什麼都別想幹了。
所以,呵呵了聲:“我不跟你一般見識。”
說完坐下,還示意皇萬千也坐。
老闆娘看著喬子瑜。
半晌,喬子瑜才不情不願的坐了下去。
這時,樓梯口露出一個腦袋,是二丫。
她在樓梯木質扶手上輕輕敲了幾下。
鬱珺玥聽到動靜,目光閃了閃,對眾人笑道:“多謝大家給我面子,幾位稍等,我去給咱們取些好酒來,大家一醉方休。”
在眾人的客氣聲中,鬱珺玥擺動著性感的翹臀,娉聘婷婷的離開。
……
在去成湘蓮居所的路上,宋藍海在成琴的帶領下緩緩走著。
這段路相對偏僻,前面傳出一對少男少女爭吵的聲音。
少年哀求道:“芳芳,你真的就捨得放棄我們多年的感情,跟他走嗎?”
少女冷冷道:“虎哥,說過多少遍了,我們之間只是兄妹……”
少年冷笑道:“別為了撇清你背叛的責任,就說只是兄妹……”
少女也是冷笑道:“撇清責任?背叛?我們只是一起長大而已……”
少年聞言又哀求道:“這麼多年我對你不好嗎?我哪裡一點比不上他?”
少女輕聲道:“就是因為你對我太好了,也可能是我們太熟悉了吧,我才沒有心動的感覺,我對他有心動的感覺……”
少年怒喝道:“不,芳芳,我才是真的愛你的,你們才認識多久,他只是愛你的家世而已……”
少女聞言皺眉道:“趙貴虎,你可以說我對不起你對我的好,但是請不要侮辱他對我的愛。”
說完不顧少年的哀求,拂袖而去,留著少年在原地痛哭……
宋藍海腳步緩了幾分,眼神漸漸變得悠遠。
不一會兒,成琴帶著宋藍海來走進了成湘蓮的居所。
那間會客的居所內,成湘蓮正在聚精會神地修剪一盆花,體態依然婀娜,只是舉手投足間少了很多靈動,但也多了不少韻味。
宋藍海很遠就隔著珠簾看到了那個背影,他眼神里有了痴迷,有了無盡地愛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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