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青山轉頭看向城門口,那裡有一輛馬車緩緩行來,馬車由兩匹馬拉著,車轅杆後坐著一名男子。
此男子也是身穿暗黃色長袍,不過卻是汙跡斑斑,有的地方還有窟窿沒有縫補,破布就那麼隨風飄搖,像幾個忽閃著的眼睛。
他頭髮在腦後隨意一紮,沒有扎住的碎髮垂在臉頰兩側,和那茂盛的鬍鬚交相輝映,顯得更是不修邊幅。
他一邊拿著酒葫蘆灌著酒,一邊打量著城裡各種事物,有幾分不羈,也有幾分狂野。
他偶爾不知看到了什麼,還會咧嘴一笑,整齊的大白牙,讓人很是溫暖。
正在幾人順著宋青山的目光打量著這個中年人時,馬車也到了幾人身邊。
宋青山忙對那中年人躬身捶胸道:“二叔,這是成居士家的成琴和成詩,來接我們的。”說著用手分別點了點成琴和成詩。
中年人眉毛一揚看向成琴道:“居士?”
成琴忙躬身捶胸道:“是的先生,我家主人讓我們這麼稱呼的。”
中年人目光閃了閃,灌了一口酒,沒有多說什麼,不過又多看了成琴和成詩一眼。
宋青山有轉頭對成琴成詩道:“這是我二叔宋藍海,是我們煉丹宗的長老,也是煉……”
“咳咳,走吧,酒快沒了。”那宋藍海打斷了宋青山。
宋青山面色一凜,知道自己差點多言,連忙對成琴道:“不知居士怎麼安排的?”
成琴咧嘴一笑道:“當然是為幾位接風洗塵了,城內最大的客棧,最好的酒,先吃飽喝足再見居士不遲,幾位覺得如何?”
宋青山也沒覺得有何不妥,朝成琴一引手道:“還請您帶路。”
成琴沒有想到這宋青山如此客氣有涵養,連忙躬身又行了一禮,在前面帶路。
那成詩卻是牽過一匹馬的馬嚼頭,也跟了上去。
風雪城的燈火輝煌和晶瑩琉璃,總是讓人迷離,順帶著讓人們也感染了很多喜慶的情緒。
大街上,小巷裡,不時有人放著煙花,五彩繽紛。
一個小巷子裡,幾個孩童正在放煙花,“二狗,點著了,快跑快跑……”
那叫二狗的小孩轉身就跑,邊跑邊捂著耳朵。
這時,一顆石子不知從何處彈射出來,正好擊中了那煙花的底部。
嘭!
煙花還是響了,卻是衝著成琴等人的馬車奔了過來。
那叫成詩的僕人,嚇了一跳,猛一踩那煙花,卻是把煙花又踩得立了起來。
嘭!
煙花在馬肚子下綻放起來,兩匹馬同時受驚,猛向前衝,那成詩像是沒有修為的樣子,被馬拖著朝前跑去。
車前的宋青山等人也是下意識地躲開受驚的馬,亮出修為阻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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