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過宋青山沒有接西門官人的話,他像是想到了什麼,又正視著楚天舒道:“對了,這字應該是在我書房裡剪我寫過的字拼接起來的。”
西門官人一想,還真有這個可能,畢竟這宋衛香是替宋青山整理書房的,能弄到他的字也是不難。
當下說道:“那到你書房裡看看她從哪裡剪下來的。”
楚天舒搖了搖頭道:“找不到的,這丫鬟既然這麼處心積慮,一定把底稿處理了。”
眾人點頭。
西門官人拿著那字條搓了搓,不知是因為那丫鬟粘得太緊,還是確實是寫出來的,卻沒有搓開。
楚天舒問道:“你平時都是用什麼東西粘東西的?”
宋青山道:“就是族裡正常用的乳膠汁,一種叫乳樟樹的汁液,天然有粘性。”
楚天舒走轉頭對一個下人道:“把你們宋大少爺屋裡的紙和墨,還有這種乳膠汁拿過來點。”
說完又對葉少流道:“我主要想看看,如果真是粘起來的,能否根據這材質把這紙條分離開來。少流,你和他一起去,注意別破壞宋大少爺的家居設定。”
葉少流點了點頭和那下人一起朝宋青山門下走去。
楚天舒轉頭對著準備回去養傷的宋青河道:“你今天不準走,我覺得你會給我們一個驚喜的。”
說著對長老團的人道:“走吧,諸位長老,去看看那窗外的腳印。”
眾人來到白雪房間的窗外,剛才楚天舒撒的古星木還沒有消失。
看著那地上的腳印,眾人都一臉疑惑,不知道楚天舒想說什麼。
楚天舒指了指宋青山道:“你來比對下腳印。”
宋青山又是一臉坦然地走了過去,在那腳印旁踩了一腳,一邊踩一邊自嘲地笑道:“陷害嘛,肯定要做全套,這腳印肯定是一樣的。”
但是,出乎眾人意料,腳印大小卻不一樣。
宋青山也是一愣。
楚天舒對旁邊一名執法隊人員道:“你去把宋青河腳上的鞋拿一隻過來,和這腳印比對一下。”
那名執法隊的人員領命去取。
楚天舒一直盯著宋青河的表情,看他什麼反應。
那宋青河也聽到了楚天舒的言語,也知道這是懷疑自己乾的,但是也倒沒猶豫。
他沒等執法隊的人過來,就從那隻斷腿上脫下鞋子,扔了過去。
執法隊那人也是不以為意,接過鞋子去到窗下,比對起來。
鞋子和腳印大小完全吻合。
楚天舒卻是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。
眾人卻是不明白起來,本來不是宋青山的丫鬟,宋青山的字跡嗎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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