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靜香一副勝利的大公雞模樣,昂首挺胸地朝屋裡走去,扭著腰肢,款款而進。
那守門的護衛對著地面輕啐了一口道:“騷裡騷氣的,一看就不是什麼好東西。”
另外一個護衛苦笑道:“關鍵是二公子還就吃這一套。”
唐靜香將護衛的對話聽在耳立,卻是嘴角一掀,露出一抹嘲諷,你們能耐我何?
我就喜歡你們這種看不慣我,還拿我沒有辦法的樣子。
也更喜歡看你們主子那種喜歡我,又得不到我的樣子。
看我過會兒怎麼讓你們的主子收拾你們。
一進房間,唐靜香故意沒有關門。
她三步並作兩步地來到了宋青河的床前。
一步卸笑容。
兩步臉色冷。
三步眼朦朧。
四步淚滿面。
五步的時候,人已經撲倒在了宋青河的床前,嚎啕大哭起來。
門外的護衛都看傻眼了,這什麼操作?臉變得也太快了吧。
再說,你不就是來看看我們二公子嗎?這搞得我們二公子過世了一樣,真T浮誇。
宋青河也是感動得眼圈發紅,多好的姑娘啊,都說是她害我,怎麼可能呢。
他拉著唐靜香的一隻手,倒是安慰起唐靜香來:“莫哭莫哭,我沒事,就是臥床幾天。”
唐靜香抹了一把眼淚道:“都怪楚天舒那雜碎,把我的小宗主傷成這樣,我定要將他碎屍萬段。”
宋青河一聽唐靜香叫他“我的小宗主”,那是感覺心都化了,人都麻了,魂都飛了。
宋青河溫柔地揉了揉唐靜香的小手道:“香兒別擔心,我沒事,等我好了就想辦法弄死他。”
唐靜香一聽“香兒”的稱呼,黛眉緊蹙,強忍噁心,但是她一低眉一抬頭間,又是笑顏如花,梨花帶雨,讓人我見猶憐。
她嘟著嘴道:“哼,好哥哥,那你的護衛軍現在還在保護那楚天舒呢。”
宋青河一聽,像是受到了莫大的侮辱,怒道:“誰安排的?快叫那些人回來,,老子還沒死呢。來人!”
門外的護衛進來躬身應聲。
宋青河喝道:“去,去把保護楚天舒的護衛軍給老子叫回來。
一群酒囊飯袋,不知道老子是被誰傷成這樣的嗎?還去保護他?
老子不需要保護的嗎?啊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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