幹一糖強壓下不太順暢的真氣,驚訝地睜開眼睛,以為自己聽錯了。
當她扭頭看到那一抹黑色時,眼睛瞬間就亮了起來。
她驚喜道:“師姐,你怎麼來了?”
說著雀躍著朝那身影撲過去。
哐啷!
幹一糖腳上的玄鐵鏈把她拽了回來,一同拽回來的還有她雀躍的心情。
幹一糖看著她的師姐,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一樣,骨碌碌說著臉龐滑落。
人在最艱難的時候,才會對那些曾經對他好的人,倍感珍惜,也更加依賴。
幹一糖永遠都記得,她當年被唐靜輝發現是特殊體質帶回宗門的時候,就是眼前的師姐照顧得她。
她們一起修煉、吃飯、睡覺,情同姐妹,無話不說。
可是在師姐十六歲那年,師姐的修為一夜之間就跌了很多。
整個人突然變得沉默寡言起來,經常一個人哭哭笑笑。
幹一糖問她什麼,她都只是搖頭不說,流淚滿面。
而且,漸漸地她師姐,也就是之前說的秦明玥,慢慢就把自己關了起來,雖然重要場合也會出來,但是整個人一點精氣神都沒有了,宛若行屍走肉一般。
時間久了,如果不是特別說起,大家都想不起來這個人。
卻沒想到今天她又來給幹一糖送飯來了。
看著幹一糖因為委屈而梨花帶雨的樣子,秦明玥呆滯的眼神里終於有了一絲神采,就像黑暗裡的一粒燭火,雖然不亮,但是耀眼。
不過,很快那神采又熄滅了。
幹一糖邊抹眼淚邊哭著道:“姐姐……師父冤枉我……我沒有故意傷害……師兄,但是師父不聽我說……非要……把我關在這裡。”
幹一糖本就是小孩子脾氣,受了委屈就心裡難受,猛一見自己年幼時的依靠,眼淚止不住地往下流。
越說越傷心,到最後已是泣不成聲。
秦明玥在聽到那聲“姐姐”的時候,身體就是一陣顫抖。
這個稱呼讓她也回想起了那無憂無慮的日子,不過她還是一副拒人千里之外的樣子。
“吃飯吧。”秦明玥對幹一糖的委屈和哭訴視若無睹,把手裡的飯盒遞了過去。
幹一糖看著不理她的師姐,像是更委屈了一般,越哭越委屈,但是卻沒了聲息,那種傷心委屈又不想打擾別人的樣子,讓人心疼。
不過她應該也是好久沒吃東西了,接過飯盒一邊準備吃飯,一邊默默流淚。
而秦明玥還是那麼古井無波地看著幹一糖。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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