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如果瞎搞的話,可能會……毀了她。”
說著拍了拍任長風的肩膀朝裡走去。
任長風嚴肅地點了點頭,惆悵道:“知道了,酒醒了就走吧,早點走,也許對誰都好。”
說著跟著楚天舒也朝洞內走去,邊走邊怪叫道:“等等天哥,我現在可是正人君子,以後別說我瞎搞,敗壞我的名聲。”
“你瞎搞沒瞎搞,你自己知道,還敗壞你的名聲,你有名聲嗎?”
“嗐,這話說得我罪大惡極一樣,我可從來都是你情我願哈,從來不搞霸王硬上弓的事。”
“你說的那是人品問題好不好,我說的是你花花公子,沾花惹草的名聲。”
“我可告訴你,我已經改邪歸正了。”
“哦?你確定?再見風雪場所,你不去親親摸摸,摟摟抱抱,圈圈叉叉?”
“風月場所的女人不在我改邪歸正的範圍內。”
“靠,還可以這樣?那你哪方面改邪歸正了?”
“在對一糖那方面啊,上次喝完酒,差點和一糖那個啥,多虧我及時……剎住了車。”
“哦?說來聽聽,你是怎麼剎住車的?”
“上次剛來煉器宗,煉器宗的年輕人喜歡一糖的不少,見我和一糖親密無間,就醋意大發地找我拼酒。我哪能慫啊,幾輪下來,不用修為,我把他們都喝趴下了。
一糖心疼我,就去把我扶出來了,我們一邊走,一邊聊陣法、聊人生、聊生人……哦,不對,反正最後我聊就抱一起卿卿我我了,但是,最後我竟然完好地把一糖送回去休息了。
你說我是不是對一糖這方面改邪歸正了?”
楚天舒疑惑地看了這貨一眼道:“你是喝酒喝多了,憋尿憋得不能起立吧?”
任長風直接跳起來道:“靠,你怎麼知道?”
楚天舒“哈哈”笑道:“還真是這樣?”
任長風黑著臉道:“可不是嘛,煉器宗釀的一種酒,有點像神州的啤酒,喝通了就總是想上廁所。
那天喝到最後,我本來打算做點什麼的,所以還提前去排了一下。
誰知道之前喝得太多,我們倆又聊得太久,最後又來了尿意,但是我又不好就地解決啊,只能憋著。
最後到關鍵時刻,我都快憋炸了,找了個藉口跑了。
NND,估計一糖會覺得我有毛病。”
楚天舒已經笑得前仰後合了,“哈哈”笑道:“你真T個人才,這都可以。”
笑完又道:“不過也好,那麼好的姑娘,你別糟蹋了人家,害了人家。”
任長風也是點頭道:“我懂……”
兩人消失在洞穴的盡頭,都沒有注意一個角落有個身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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