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惜刀下了擂臺,皇采薇連忙靠近道:“殺了這通天教的喬子瑜,通天教的人找來,可如何是好?”
楚惜刀兩手一攤道:“你也看到了,我也不是故意的。
他們人來了,就先講道理嘛,講得贏最好,講不贏就打。”
皇采薇道:“那要是打不贏呢?”
楚惜刀撇嘴道:“你要是都打不贏,那隻能跑了啊。”
皇采薇翻了個白眼。
這時一個城主府裝扮的人道:“請楚先生移步城主府,城主略備薄酒,以待尊駕。”
楚惜刀看了看另外兩個擂主跟前也有類似的人在邀請。
點了點頭,帶著皇采薇跟了上去。
宴席上,觥籌交錯。
酒過三巡後,大家都各自以自己的圈子在一起聊天。
只有楚惜刀和皇采薇在那低頭吃喝。
不過他們耳朵卻是關注著那些人聊的什麼,特別是明天去哪裡,做什麼。
唐無奇找了個機會轉到楚惜刀座位前,笑道:“不知楚先生是否認識一個叫楚天舒的年輕俊傑?”
楚惜刀吃得滿嘴流油,起身道:“哦?認識是認識,但是不知道唐長老找他有何貴幹啊?”
唐無奇瞳孔一縮,果然認識,不過卻是不露聲色道:“聽說過他的威名,想結交一番,但是苦於沒有人引薦,不知楚先生能否引薦一番?”
楚惜刀眉頭一皺道:“威名?你是說他想吞我家產的威名嗎?”
唐無奇一愣,不知真假道:“有仇啊?”
楚惜刀一笑道:“不像嗎?我和他是,想他孃的那種仇,你信不信?”
旁邊皇采薇一口茶水差點嗆死自己,在那劇烈地咳嗽起來。
唐無奇有點沒法接,畢竟自己剛說想認識楚天舒,人家說和楚天舒有仇,這還咋聊。
他看了眼地上的袋子,將信將疑道:“那他的不死鳥怎麼會在你這裡?”
說完又盯著楚惜刀道:“別告訴我這鳥是你的,你連它說什麼都聽不懂。”
楚惜刀皺眉道:“這鳥確實是那個楚天舒的,不過它真是自己飛來的,半死不活的,一直睡覺。”
唐無奇道:“你和楚天舒有仇,他的鳥為什麼願意跟著你?”
楚惜刀道:“我們一個村的,這鳥小時候我也餵過。估計是覺得我能帶他回家吧。”
唐無奇覺得楚惜刀也說的沒毛病,將信將疑道:“這樣如何?你不是說他侵吞了你的家產嗎?
你把他的不死鳥賣給我們,價格給你兩箱香火珠,這樣你既挽回了你的損失,還報了仇,怎麼樣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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