嘭!
一杆制式長槍插在了堅固的城牆上,矛頭穿牆而過,直抵劉文秀咽喉。
劉文秀甚至都沒來得及躲閃,槍尖已經刺破了他的咽喉,鮮血直流,劉文秀的下身滴滴答答起來,一股騷臭味在城牆上散發出來。
楚天舒擲完長槍,指著城牆外的屍體,厲聲道:“資格?你一個敗軍棄城之將,敢和我們談資格?
這兩千六百八十人的絕地人頭,夠不夠資格?
這為國犧牲的將士夠不夠資格?”
“開門!”
“開門!”
……
其他計程車兵,也很是憤怒,齊聲吶喊起來!
很多時候,人都是有從眾效應的,沒人反抗的時候,大家都逆來順受,但是隻要有一個人仗義執言,那麼就會有海嘯般的爆發,甚至之前沒有反抗意識的人,也會隨波逐流反抗起來。
而這些底層計程車兵,他們沒有那麼多的心眼,做什麼事情都是依賴自己最淳樸的價值觀。
在他們看來,如果不是楚天舒等人及時趕來,這會兒城牆都丟了,現在你們卻連功臣進城都拖拖拉拉的。
而且他們這些基層士兵奮勇殺敵,基本上人人帶傷,才取得了這麼大的戰果,
要知道這次可是直接全殲了對方,而且還有一個紫焰。
現在竟然莫名其妙的因為什麼督查,就不讓這些人進城了?
簡直是把功臣當敵人來看!
一時間,城外計程車兵皆是憤怒不已,怒吼滔天。
這些熱血兒郎,從來不怕吃苦和犧牲,他們只怕不值得。
西門豹剛才的注意力都在任長風和西門官人身上,再加上楚天舒修為高他太多,所以楚天舒出手的時候,西門豹都沒看清楚天舒的修為。
但是單單看著下面的情景,西門豹心裡也是叫苦不迭,不過他也是見過大風大浪的人,此時如果再不讓這些人進城,先不說攔不攔得住這些紫焰,以後挽回這些士兵的心,都要花更大的代價。
至於慕容無敵還是其他事情,人家這陣勢,自己哪裡攔得住?
單看楚天舒長槍刺破城牆,讓劉文秀只是傷而不死得手段,就不是自己可以比擬的。
如果哪個小子犯渾,直接剁了自己,自己找誰說理去。
而且,這楚天舒的脾氣他可是清楚的,劉文秀能保住小命,已經是很給西門家的面子了。
念及至此,西門豹反手抽了劉文秀一個耳光,接著“哈哈”一笑道:“屬下不懂事,讓楚少誤會了。
英雄們怎麼會沒有資格,既然曹督查難得聽我一次,那我必須放行啊。
開門!迎英雄們回家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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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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