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少握著雞蛋的男男女女,下意識低垂雙手,沒有人認為楚天舒在開玩笑,更沒有人質疑他有沒有這個膽子。
“楚天舒,暴力是壓不住真相的!”
“難道,在你們慕容家的人面前,大家連句真話都不能講了嗎?”
在一片沉寂中,謝殊卿他們正在一群護衛的簇擁下走來。
冷豔高貴的女人,掃過馮歸農他們一眼後,目光落在楚天舒身上:“你即使殺再多的人,真相也永遠都是真相。”
“他們只不過是想要為枉死汶州的將士們求一個公道,他們有錯嗎?”
……
時間倒回幾個小時前。
謝殊卿剛剛完成唐都絕地的督查工作,回到她的房車裡。
她是個很懂得享受的女人,生活上從來不讓自己受半點委屈,精緻得很。
即便是來唐都,她也帶著自己的定製款房車。
此時,放車裡,還有一個人在。
她的兒子,龍驤!
龍驤的臉色泛著病態的蒼白,正窩在沙發裡,翻閱著幾分絕密檔案。
謝殊卿並沒有公職在身,雖然督查工作一直都是她親力親為,但是名義上的督察長,卻是龍驤。
他們對外的藉口是,龍驤身體抱恙,謝殊卿只負責幫龍驤“跑跑腿”。
事實上,督察組的組建,一開始就是出自謝殊卿的提議,也一直都是謝殊卿在貫徹執行。
不過,龍驤身體不好,卻也一直都是事實。
房車裡,飄蕩著一股濃重的藥味兒。
看到謝殊卿進來,龍驤抬頭一笑:“母親,忙完了?”
他清瘦的臉龐上透露著瑩潤的光澤,還有一抹說不出的堅韌。
只是,話音剛落,他就劇烈的咳嗽起來。
謝殊卿面露擔憂,急忙走上前,輕輕給龍驤撫著後背。
龍驤抓起桌上溫著的黃酒,連灌了兩大口,咳嗽這才慢慢平息,蒼白的臉色也恢復了兩分紅潤。
謝殊卿嘆了口氣:
“又耗神了吧?都說了,你最近就安心調養身體,別的什麼都不要操心,你就是不聽。”
說到這裡,她忍不住用手指在龍驤腦袋上點了一下,佯怒道:
“你什麼時候才能讓我省心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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