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長風嘆了一口氣道:“姑娘,每個人表達悲傷的方式不一樣而已,你覺得我們哭哭啼啼的像回事嗎?”
唇釘女子不說話,只是把尹天仇抱得更緊了點。
楚天舒輕聲說了句:“節哀。”
接著道“天仇腦子裡沒有什麼晶片殘留,也沒有什麼爆炸的跡象。”
任長風又揪了揪頭髮道:“這泥馬……到底咋回事?意思是殺死尹天仇的另有其人?”
楚天舒沉吟了一會兒道:“剛才時間緊急,天仇腦子裡的情況我也沒有仔細看,具體還要回去檢視下再說。不過肯定的是,沒有什麼爆炸那樣的損傷。”
這時又是一個紅燈,任長風踩了腳剎車,撇嘴道:“那你說你知道兇手了?”
楚天舒道:“我覺得進入房間的人就是兇手,天仇的熟人,悄無聲息進去又悄無聲息地走,為了引我過來,再加上你已經知道的一個因素,應該能推測出是誰了。
這和天仇是怎麼死的沒有關係了。”
任長風有點焦躁,不知道是因為北都的堵,還是因為自己猜不出來兇手。
不過這次,任長風沒有在揪頭髮,只是摸了摸鼻子。
楚天舒看任長風不說話,看了一眼任長風,有點不明白道:“你怎麼不揪頭髮了?”
任長風坦然道:“我看你想事情都是摸鼻子,我想著我摸摸鼻子是不是也就想出來。”
咳咳……
楚天舒和唇釘女子差點被自己的口水嗆死。
楚天舒無語道:“你沒有發現之前想嫖你的那個女子有問題嗎?”
任長風想了一會兒,豁然轉頭道:“銀髮?不死族?再加一個隱匿符?”
楚天舒點了點頭,嘆氣道:“你T於想起來了,當時你要是跟著那女的走了,這會兒估計已經被皇采薇剁碎了。”
任長風尷尬地摸了摸自己的鼻子道:“我這不是也沒有上當嗎?”
接著不等楚天舒擠對他,皺眉道:“皇采薇認識尹天仇?”
楚天舒沉聲道:“上次我們從絕地剛回來的時候,你嫂子被綁那次,皇采薇和尹天仇有一次照面,應該是那次認識呢的。”
任長風拍了一下方向盤道:“,這個皇采薇夠狠的,打不過我們就找其他人下手。”
楚天舒糾正道:“是打不過我,不是我們,所以你最近也要小心。”
任長風不為所動道:“我反正跟著天哥呢,不怕。不過其他人呢,你還有那麼多相熟的人呢,這皇采薇變身,實力和你差不多,除了你估計沒人鎮得住,總不能都跑回……”
楚天舒目光閃了閃,沉吟了一會兒道:“這個也倒不至於。不過這說明陳偉光已經將她說服了,兩人聯手對付我的目的是什麼?”
任長風無所謂地笑道:“兵來將擋水來土掩,這不是天哥的哲學嗎?怕個鳥。”
楚天舒搖了搖頭道:“不是怕,主要是麻煩。
今時不同往日了,那時候我們的敵人有限,不用謀劃,靠武力就可以應付過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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