特別是考慮到任長風和陳曉露的關係,雖然任長風也不是認真的。
但是感情這種事哪裡說的準,萬一哪天任長風和陳曉露在一起了,這兄弟的老丈人是自己殺的,也影響兄弟感情。
而且對楚天舒來說,陳偉光都是用藥物控制人,根本沒什麼追隨者,其他東西拿到手了,這個人根本就沒啥威脅了。
考慮種種,楚天舒最後就把陳偉光送到了龍庭璽那裡,罪名是勾結國外勢力,賣國罪。
讓龍庭璽頭疼去吧。
想到這裡,楚天舒笑道:“這個道理我當然明白,和則兩利嘛,我肯定是支援總使的。
不過,陳偉光那賣國賊到了北湖省過得怎麼樣啊?我相信龍總使一定會秉公執法的。”
龍庭璽頓了頓道:“說起這個,做長輩的我得批評你兩句,新官上任排除異己就算了,讓陳偉光下課大家都理解。
但是你給陳老弟下了藥再送到我這邊,想讓我揹負落井下石的罵名,這就有點過分了啊。
從這方面來看,你比慕容鎮守使的格局可是差了不少啊。”
楚天舒面色一凜,這老狗冤枉人,送陳偉光走之前,自己可是檢查過的,就怕陳偉光死在半道。
不曾想這龍庭璽依然這麼無恥,竟然倒打一耙,不僅除掉了一個沒什麼用處的走狗,還反咬自己卸磨殺驢。
而且楚天舒相信,龍庭璽這麼說,也必定是對外這麼宣揚的,甚至已經在其他地方宣揚了。
這讓秦省,北河省,西山省的總督怎麼想?
無形之間讓這些總督和自己之間,有了一道鴻溝。
當真好手段!
當然這種手段短時間內對自己也就是名譽上的損失,沒啥實質性傷害,但是長期積累,無形的損失卻也不小。
這和下棋一樣,棋逢對手的時候,哪有一步致勝的,優勢是一步一步建立的,最後的勝敗都在一子半子之間。
楚天舒心思電轉,還不知道他這次打電話的目的是什麼呢,這時候翻臉沒必要。
而且在他們這個階段,早就擺脫了情緒的控制,情緒已經成為工具,發火不發火都是看是否需要。
楚天舒也是“呵呵”一笑道:“真實情況我們都清楚,不必把這屎盆子扣我頭上。
龍總使打電話肯定不是為了告訴我這事吧?有什麼事情直接說吧。”
龍庭璽乾笑了兩聲道:“其他家族,都向我投訴,你大肆煉製丹藥,擾亂市場了。”
楚天舒眉毛挑了挑道:“那龍總使是什麼態度?也這麼認為嗎?”
“怎麼會,我這裡是大力支援你的舉措的,包括適當向公眾透露絕地的存在,我都支援。
丹藥這個事情,誰有本事誰生產,誰願意賣了就去賣,反正只要市場上認,我是沒意見的。
畢竟錢在流通,國民修為在提升,對我來說,對整個神州來說都是好事。”
楚天舒皺了皺眉,大致知道龍庭璽是想要做什麼了,不過他故意冷冷道:“那他們反對,關我屁事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