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能怪任長風反應激烈,實在是能儲物的東西他們還是第一次見,竟然被她給騙走了。
先不說儲物袋裡有什麼,就單單這個儲物袋就是無價之寶。
她還說什麼會弄壞,直接說用精神力探查不就好了嗎?
絕對的騙子,大騙子,騙人精,任長風覺得自己的心在滴血。
楚天舒也是臉色不好看,他也以為是什麼不能探查的東西,剛才沒有用靈力也沒有用精神力探查。
讓他這會兒反悔搶回來,先不說劍清璇會不會在你搶回來之前就破壞了。
自己也不好意思幹著出爾反爾的事啊。
這下虧大了。
楚天舒狠狠道:“這個給你可以,我們認了,你看看還有其他好東西嗎?”
任長風已經反身朝那個男鷹身人撲去了。
女鷹身人身上帶兩個儲物袋的可能性不高,那男鷹身人也是“衣衫襤褸”的,他不拿東西的嗎?
萬一他身上有呢?
不過等任長風來到男鷹身人身邊的時候,他躊躇了。
這N一個貼身褲衩啊,我精神力探測?
探測個抹胸,最多說我是色魔。
這探測個男性褲衩,那我不是成變態了?
最關鍵的是,任長風精神力不弱,但是沒有比起喬詩媛和楚天舒還是差了一大截,根本達不到外放的地步。
也就是說,他要探查這個大褲衩,要用手摸著。
顧不了那麼多了,為了儲物袋。
任長風深吸了一口氣,用一根手指點著大褲衩的一個角,精神力探測了過去。
臉色一喜,任長風手裡多出一顆丹藥。
不過他臉色一黑,嘟囔道:“,一個有味道的丹藥,這丹藥咋吃?”
接著乒裡乓啷,掉出不少東西。
任長風不管其他,一邊嘟囔著就要去扒大褲衩,一邊扒著一邊問道:“騙人精,這個東西能洗的吧?”
城牆上的女性都背過身去。
劍清璇揹著身,沒好氣道:“當然能洗,不過你打算洗了接著穿嗎?”
任長風扒褲衩的手停了一下,是啊,這T穿著別人的褲衩也太噁心了。
但是不穿,揣懷裡?掛肩膀上?那不更變態了嗎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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