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是個好問題,但是我不會回答,不過你放心,我自有我自己的手段。”
言大義彈了彈菸灰,自信地笑了笑。
“好吧,那就等你的訊息吧,不過我不希望楚……神州知道我工廠運轉起來了,所以到時候你們要幫我保密。”
“沒問題,那就這麼說定了,工廠運轉起來了,我給你照片……”
“為什麼不是影片?”
言大義苦笑道:“在你們那邊用照相機都要特製的,錄影片的裝置根本沒法用。”
“只是照片的話,我怕說服力不夠。”
言大義聞言故作神秘道:“這個你就不懂了,在政治面前,證據可以放大放小。
差不多的證據,只要高層支援,就可以定罪,神州的岳飛你知道嗎?
鐵板釘釘的證據,只要高層不支援,就可以豁免,古代神州有個東西叫免死金牌,你知道嗎?”
劍清璇頓了頓,好像在消化這句話,過了一會兒她道:“那你背後有高層支援嗎?”
“當然,我們背後是……”
影片到這裡戛然而止。
大廳裡立馬從竊竊私語,變成了大聲喧譁。
這影片中斷看起來更像是後期處理的。
也就是影片暴露了幕後主使,而播放影片的人,不想讓大家知道。
“這N誰剪的影片?要命呢!”任長風忍不住爆了粗口。
說完又看了看鄺媚兒,縮了縮脖子。
他也明白過來,可能是鄺媚兒故意所為,就沒再說什麼。
楚天舒看了一眼龍庭璽,掃了一眼其他家主,這些老狐狸都是面不改色,穩如泰山,有的若有所思,有的恍然大悟。
楚天舒最後看了看鄺媚兒,也明白了鄺媚兒的良苦用心。
現在不是翻臉的時候,而且背後是誰指使,或者說誰協助,已經和禿頭上的蝨子一樣明顯了。
但是揭穿了,有些人的面子掛不住,接下來很多事就不好談了。
“原來如此啊,這言大義當真是用心歹毒啊,自己勾結絕地就算了,還反咬一口抗敵功臣……”
“是啊,人模狗樣的,其心歹毒啊……”
“關鍵是絕地也有丹藥生產線了啊,這為了私仇,竟然資敵,哪裡還有大義,真對不起他的名字……”
“私仇?就因為楚副鎮守使當年揭發了北幽家的事情?”
“哪裡啊,聽說言大義的母親是謝家的一個主事,之前因為坑害楚天舒的女兒,最後畏罪自殺了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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