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一刻她也不知道什麼心理。
之前她也贊同楚天舒的推斷,覺得如果敵人對喬詩媛有殺意,當場就殺了。
雖然也不排除拿她當人質,最後無用之時再殺的可能性。
但是最起碼楚天舒這邊還有一絲希望。
她也希望喬詩媛能活下來,畢竟那個給大家烤肉的女人,並沒有什麼壞心思。
可是此刻看著楚天舒為喬詩媛擔心的樣子,她心下還是有些難受。
她皺了皺眉頭,知道那只是醋意,心下有些懊惱。
她深吸了一口氣道:“也許只是那巫族讓詩媛姐換了件衣服而已,你不必太擔心。
隨後抓了那穿山獸王問一問就好了。”
任長風也是停下了絮叨,轉頭笑道:“多好啊,有嫂子的線索是好事啊,總比茫茫大山裡大海撈針強啊。”
楚天舒長出了一口氣,知道任長風是安慰自己,點了點頭笑道:“擔心詩媛只是一方面,我也在想接下來怎麼辦。
現在豹族有紫焰中品獸,我們難以抗衡。
蜘蛛族不清楚底細,也不好對付,更別說還要給清璇找解藥了。
穿山獸族倒是好對付一點,但是又掌握著詩媛的線索,還不能直接殺掉。
捉活的難度就不是一般的大了。”
楚天舒話落,見大家都是皺眉,輕笑道:“當然也有好訊息,西門之前去監視發現了兩個線索。
一個是穿山獸族好像有把握讓豹族內訌。
另一個是穿山獸族以為我們和蜘蛛族聯手了。”
西門官人補充道:“穿山獸族讓豹族內訌的手段,應該和嫂子的作戰服有關係。”
任長風吐了一口嘴裡的骨頭,大大咧咧道:“管他呢,只要豹族內訌沒有時間對付我們就是,我們先去蜘蛛族給騙人精找解藥吧。”
劍清璇感激地看了一眼任長風,把嘴裡的棒棒糖轉了轉道:“我們不能貿然行動,要搞清楚當下的形勢再說。”
說著,又歪著腦袋對西門官人道:“你能把你當時看到聽到的情形給我們講講嗎?
我想知道穿山獸族如何讓豹族內訌的?”
西門官人聞言,把當時的情景複述了一遍,包括豹二去找過穿山獸王的事情。
西門官人話音剛落,楚天舒和劍清璇異口同聲道:“嫁禍!”
任長風伸著脖子嚥下嘴裡的一塊肉,皺眉道:“什麼意思?”
西門官人則是沒有什麼驚訝的,他從穿山獸王的嘴裡大概能猜到穿山獸王給豹二出的什麼鬼主意。
但是他不知道豹族和人類之間這些事,所以沒有輕易下結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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