橫濱港。
杜哲站在甲板上,海風把他的衣襬吹得獵獵作響。
他身後站著植芝盛平,花白的頭髮被風吹散了幾縷。
碼頭上跪著黑壓壓一片人,都是精武門的弟子和信徒。
船靠岸,跳板搭下來,杜哲踩上去,徑直走上碼頭。
人群裡有人喊了一聲“師父”。
“鶴見次郎。”杜哲叫了一聲那個人的名字。
鶴見次郎的眼眶紅了,眼裡有等了太久的如釋重負。
杜哲從口袋裡掏出一張名單,展開看了看,除了這些年意外身亡的,第一批釘子還剩下七百三十二人。
但他們發展出來的徒孫和信徒加起來,超過了兩百萬人,分佈在世界各地。
哪怕杜哲當初下令不再擴張,但這種事,又怎麼能禁得住呢?
瘟疫,是會自我繁殖的。
鶴見次郎抹了把臉。“師父,我們的夢想實現了,對吧?”
杜哲從揹包裡拽出一摞檔案,拍在鶴見次郎胸口,“護照、簽證、入境許可,全辦好了。到了那邊有人接你們,之前為你們打前站的師兄師叔伯,已經把房子和地都置辦好了。”
鶴見次郎低頭看了一眼檔案,手指捏著紙邊。
杜哲擺手:“收拾東西,今晚開船,去到那邊,好好生活,獎勵自己這些年的付出,過段時間,我會去找你們。”
說完轉身往碼頭外面走,植芝盛平跟在後面。
兩人步行十幾分鍾,來到一棟兩層小樓,門口掛著塊木牌,寫著“東亞農產株式會社”。
杜哲推門進去,屋裡坐著個穿西裝的腳盆人,桌上擺著茶杯和一摞合同。
那人見杜哲進來,起身鞠了個躬。
“師父。”
杜哲拉開椅子坐下:“明天飛夏威夷,那邊已經給你安排新身份,名字、護照、銀行賬戶都在信封裡,你以後不叫田中了,叫馬正義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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杜哲十幾年前佈局的鬼滅計劃,第一刀,地滅,悄無聲息的斬下了。
種子播下去,發芽率不到一成,地裡連雜草都長不出來。
農民去找賣種子的公司,公司沒了。
去找賣化肥的廠,工廠關了,老闆跑了。
去問上面,上面自己還焦頭爛額,哪有空管這些,只說這是商業行為,管不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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