距離玄仙只有一步之遙了。
而且這還只是第一階段的獎勵，第三次講道結束後，還有一次更大的。
到時候那三個問號揭曉，不知道又會是什麼驚喜。
他正美滋滋地想著，突然感覺到了三道沉甸甸的目光壓在身上。
呃。
又被抓了。
林淵趕緊睜開眼睛，裝出一副剛剛甦醒、還有些迷糊的樣子。
他抬起小腦袋，看了看通天，又看了看錶情複雜的元始天尊，以及面色淡然但眼底有光的太上。
“咦？道祖講道結束了？”
他用神念發出一聲天真無比的疑問。
通天嘴角抽了抽。
你可拉倒吧。
道祖講了多久你不知道？
你可是從第一刻鐘就開始睡的啊。
但通天到底沒有拆穿他，而是用一種很努力才保持住的平靜語氣說道。
“你又突破了。”
“啊？弟子突破了？真的假的？”
林淵的演技這時候發揮到了極致，六條小腿同時一顫，表現出一種完全不知情的驚訝。
“弟子……弟子也不知道怎麼回事……”
“就是聽著聽著，就特別困……然後就睡著了……”
“然後做了個很長的夢，夢裡好多符文在飛來飛去，弟子一個都看不懂，但就是覺得很舒服……”
“然後就醒了，就變成這樣了……”
這套說辭，和之前在崑崙山的時候幾乎一模一樣。
但效果出奇地好。
因為當同樣的“奇蹟”發生第三次的時候，就連最理性的人也會開始動搖。
元始天尊的眉頭擰成了一個死結。
他用神念反覆掃描林淵的身體，一遍，兩遍，三遍。
什麼異常都沒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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