須彌山上空的金色裂縫緩緩擴大。
純陽道韻在荒涼的西方天際鋪展開來,化作一條筆直的金光大道。
準提握緊手中的七寶妙樹,光禿禿的腦門上皺出三道深溝。
“師兄,這氣息看著像是東海紫府州的那位。”
“他東王公不在東海當他的男仙之首,跑來我們這鳥不拉屎的西方做什麼?”
接引從十二品功德金蓮上站起身,臉上的褶子堆在一起。
“管他來做什麼,咱們西方一窮二白,難道還能被他刮出二兩油來?”
“先看看他葫蘆裡賣的什麼藥。”
兩人正說著,金光大道上走出一道頭戴純陽冠、身穿九龍帝袍的身影。
正是東王公。
東王公手持龍頭柺杖,居高臨下打量著下方乾癟破敗的八寶功德池,嘴角微微上揚。
這西方果然跟傳聞中一樣窮得叮噹響。
只要自己把那些重禮砸出來,再拿出紫府州的氣運當誘餌,這兩個窮鬼絕對扛不住。
東王公收起周身威壓,降下雲頭,落在八寶功德池前。
他對著接引和準提拱了拱手。
“接引道友,準提道友,本座不請自來,冒昧打擾了。”
接引雙手合十,微微躬身回禮。
“東王公道友乃是道祖親封的男仙之首,平日裡貴人事忙,今日怎麼有閒心踏足我這荒僻的須彌山?”
準提在旁邊附和了一句。
“是啊道友,我們西方貧瘠得很,連口像樣的靈茶都拿不出來招待,還望仙帝莫要怪罪。”
東王公哈哈大笑,擺了擺手。
“兩位道友客氣了。”
“本座今日親自走這一趟,不是來喝茶的,而是特地給兩位道友送一場天大的造化與機緣!”
準提聽到機緣兩個字,兩隻耳朵頓時豎了起來。
但他老臉上的警惕一點沒少。
“機緣?”
“道友莫不是在開玩笑吧,東方遍地靈山寶地,真有天大的機緣,道友自己不去取,反倒大老遠送來西方?”
東王公臉色一正,大袖猛地一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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