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句抱怨道盡了西遊大世裡野生妖族的悲哀。
底層小妖連呼吸都是錯的，隨時會被當成除魔衛道的業績。
“咚，咚，咚。”
巨響從後山傳來，猶如一頭巨獸在狂奔。
黑熊妖嚇得一激靈，渾身黑毛炸立。
通往後山的月亮門處，龐大陰影遮蔽陽光。
老牛光著膀子，大步流星走出來。
他肩上扛著一塊花崗岩巨石，體積比大殿偏房還大上一圈。
自打吃下九葉仙芝果肉，老牛肉身返祖，力拔山河。
老牛走到前院邊緣腰身一扭，將巨石砸在空地，他轉頭，牛眼盯著臺階上的黑熊妖。
剛才那番抱怨，他聽得真切。
老牛身形閃爍，欺身到黑熊妖面前。
黑熊妖尚未反應，頭頂已有陰影蓋下。
“啪。”
蒲扇巴掌直接呼在黑熊妖后腦勺上。
這一巴掌勢大力沉，打得黑熊妖一個踉蹌，眼前直冒金星，險些栽下石階。
“哎喲。”
黑熊妖捂著腦袋，委屈地看過去。
“牛哥，你打俺幹啥。”
老牛牛眼怒瞪，鼻孔噴出兩道白氣。
“打你就打你，還要挑日子嗎？”
“俺今天沒一斧子劈了你，就是給你家熊王面子。”
“休要在觀主面前放這等怨天尤人的屁。”
他伸手指，戳著黑熊妖的鼻子。
“外頭天庭和靈山再霸道，關咱們屁事。”
“你當這黃花觀，是求爺爺告奶奶求來的安穩嗎。錯。”
老牛用力錘了錘胸膛。
“是憑本事一拳一腳打下來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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