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男一女。
那名身著素白羽衣的女子，竟是林初月。
王夫人頓了頓，隨即迎上前去。
“是初月回來了？”
她臉上換了笑容，語氣親熱。
“方才這麼大的動靜，我還當是哪位前輩到了。今年你倒比往年回來得早，快下來，讓嫡母瞧瞧。”
黑鱗巨蟒收斂妖氣，將頭顱垂向院中空地。
林初月飄然落下，向王夫人微微行禮。
“初月見過嫡母。”
她如今已經結嬰，身負寒月峰傳承，雖然仍按舊禮問安，但語氣清淡，並未順著王夫人的話寒暄。
王夫人上前挽住她的手臂，目光越過她肩頭，看向隨後落地的林猛。
粗布短打，布鞋，肩上還蹲著一隻小獸。
神識掃過，竟未探到半點靈力波動。
王夫人又看了一眼院中的黑蟒。
能與初月一同乘著化神妖獸回來，此人的身份倒不好貿然判斷。
她暫未詢問，先引著林初月往內院走。
“回來便好，族中已經備下接風靈宴。曉月前些日子結嬰歸來，今日你又到了，今年這場年宴，總算能坐齊些。”
算起來，二人之間也有殺母之仇。
但是王夫人當年乃是按族規處置林初月的親生母親，對林初月的例俸也未曾苛刻。
林初月雖不與她親近，卻也未曾故意讓她難看。
林初月微微頷首，隨她向前。
林猛落後數步，目光掃過院中的假山與迴廊。
倒是一如既往的奢靡。
廊下的僕役早已退到兩邊，靜默的等待，不敢發出任何聲響。
不遠處，紅玉扶著水榭欄杆站起，袖口還沾著茶水。
她順著眾人的目光望去，恰好看清林猛的側臉。
“林……林猛？！”
腳下驟然一亂，她撞上身後的欄杆，手掌緊緊扣住溼冷的石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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