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了，一路舟車勞頓，先進院子歇息吧。”
王夫人沒有再談婚事，轉身吩咐身旁的管事。
“帶初月小姐去秋水苑安置，好生伺候，莫要怠慢。”
她目光掠過林猛，既沒有詢問，也沒有招呼，只等林初月隨管事離開，便轉身往正廳去了。
林猛收斂氣息，跟在林初月身側。
穿過迴廊時，他抬眸看向水榭。
紅玉還站在欄杆旁，袖口沾著茶漬，正盯著他。
兩人目光撞上，她先往後縮了縮，手掌扣住欄杆。待瞧見林猛身上的粗布短打，又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腰間的內門弟子牌。
她的手漸漸鬆開，下巴也抬了起來。
林猛還是這身打扮，身上也沒有修士的靈力波動。
自己已是練氣九層，背後還有大少爺。
若非林初月在旁邊，她何必躲？
林猛將她的動作看在眼裡，腳下未停。
前身捱過的一百鞭，他還記著。
人既然在府裡，這筆賬便跑不了。
……
秋水苑坐落在林府西側，平日裡少有人來。
管事將人送到院門口，交代幾句便匆匆離去，連院中的積雪都沒叫人清掃。
林初月推開主廂房的門，指尖拂過桌面，沾了一層薄灰。
王夫人方才說的好生伺候，倒是一句也沒落到實處。
她沒有計較，轉頭看向林猛。
“今夜去尋曉月？”
“去也得先弄清楚，是誰封住了她。”
林猛拉過一張木椅坐下。
“她已經結嬰，手裡還攥著仙王給的法寶。王夫人一句靜心備嫁，就能讓她連面都不露？”
林初月沒有坐。
“你懷疑林皓月？”
“他應下的婚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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